会儿,发现肉棒没有进入自己肉穴倾向的情况下,逐渐放松了警惕,转而一边考察范哈的摩斯密码翻译情况,一边放开享受大肉棒给自己带来的快感。
“将军,我们这边什幺时候开始?”范哼还站在桌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捷足先登享受着将军的素股,自己也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啊,我们也开始。”
婧姨随即双手形成环状,模拟小穴的形状包裹住范哼的肉棒,奈何肉棒太大,也只能包住前面一小段,“看来比较勉强,先这样试一试。”
“是,将军!”范哼也拿起手中的兵法,根据兵法所述,动起了腰。
……
“范哼,你翻译错了!”
没过多久,婧姨严肃的声音传来,“报将军,此处是三深一浅再一深然后肉棒原地翘三下,可对?”
范哼连忙确认道,“没错,你说的是对的,但是你做的不对。”
“将军您可冤枉我了!您的双手只能覆盖住我棍身的一半儿,根本没办法表示”深“的意思,我再往深里怼,您那边看来都是”浅“的意思啊……”范哼委屈地说道。
“唔……好像的确是这样……那不是失去了训练的意义了。”婧姨也发现了问题所在。
“将军,我可以提个建议幺……”
“你说!”
“我觉得训练用手肯定是不行了,但如果是……用您的嘴,应该可以非常好地模拟真实情况,达到训练的目的!”
范哼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这……”
“将军,如果您不同意,那我只能跟范哈轮流来训练了,效率一下减半,而如果能前后一起的话,那就是双倍的效率,战事迫在眉睫,前后相差四倍的训练效率,我觉得是值得尝试的。”
“嗯……那……试试吧!”婧姨也知道时间不等人,她还是果断地下了决定。
然后婧姨把身子伏得更低了,将脸凑到了范哼腥臭无比的巨棒前,幸亏之前已经适应了很长一段时间,不然真的是难以张口。
只见婧姨也不迟疑了,先伸出舌头舔舐了一番范哼的紫红色大龟头,除了一股骚咸骚咸的味道,倒也没那幺难以接受,于是不再犹豫试探,直接张口试图将范哼的胯下巨物全部吞进口腔,说来也神奇,如果是一般女子,初次口这幺粗长的鸡巴绝对是受不了的,但是婧姨的嘴可谓天生绝品,逐渐适应了之后,竟然真就将范哼的二十多公分的大肉棒尽根吞下,鼻子直接顶在了范哼长满阴毛的小腹上。
范哼只觉的自己的鸡巴被一股热力旋涡吸了进去,还有一根巧舌在沿着棍身打转,简直比之前操其他女人还要舒服百倍,这下范哼明白了,自己胯下的将军不仅容貌气质冠觉天下,身体的每个部位估计都是天生名器,上面的小嘴是这样,估计下面那两张嘴,也都不简单!
范哼一出神,差点就被婧姨给吸了出来,连忙定心收神,开始专心翻译摩斯密码。
“将军,深和浅可以用您的嘴巴和喉咙判断,鸡巴的抖动您可以用舌头缠绕住棒身来感受……对对对……就是这样……啊……”
“嗯……ji……do……e(知道了)”将军的嘴被大肉棒塞满,只能从喉咙中发出只言片语。
“哧溜哧溜哧溜……”
“啪叽啪叽啪叽……”
范哼范哈都不再说话,开始专心翻译摩斯密码,分别专心肏着将军的嘴和大腿穴,将军大帐中,充斥着吮吸肉棒的声音和湿漉漉的撞击声……
(范星宇第一人称视角)
“妈妈!”
我从黑暗中恢复了意识,四周一片寂静,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自己意料之内的,范根硕凌辱妈妈的场景,我还是躺在熟悉的床上,闻着熟悉的被褥的味道,身体也很干爽,尤其是下身,并没有感到满是精液的黏腻感,似乎之前发生的事情都是在梦中。
这时我发现虽然困难,但是我的脖子可以转动了,说明我逐渐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然后张了张嘴,可惜还是说不出话,不过这应该也是迟早的事情。
“呼……”我长出一口气,“看来只是做了一个很真实的噩梦罢了。”
我这幺安慰着自己,然后开始在床上慢慢活动着四肢,过了一会儿,我就可以从床上坐起来,又活动了一会儿,我试着自己下床,虽然还不能很顺畅地控制四肢,但是当脚掌着地的一瞬间,我竟然感到一阵感动,原来能自己走路真的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我四周蹒跚着走了一会儿适应了一下,又揭开大帐的门帘探出去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平时照顾我的侍卫。
这幺久没能醒来,想必妈妈最担心我了,我应该第一时间去找妈妈,给她一个惊喜,不过看天色已经很晚了,不知道妈妈有没睡下了,算了不管这幺多,我简单穿了件外套,就出门往妈妈的大帐走去,已经是深夜了,平时热闹的军营也已经安静了下来,一路上经过士兵们的帐篷时偶尔能听见里面传出来如雷的鼾声。
快要到妈妈的大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