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了进去!
“噗嗤!”新的破处,新的贯穿。
凌如的身体再次因为剧痛和侵入而绷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仿佛这具正在被不同男人反复破处、侵犯的身体不是她自己的。
而那个之前一直用肉棒插她嘴的男人,也在不久后低吼着射在了她的喉咙深处,完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宣泄。
他拔出软下的肉棒,看着凌如嘴角流下的白浊,啐了一口,也退下去炼化了。
现在,圆盘中心只剩下新插入的男人,和那个元阳早泄、却找到了“新乐趣”的打人者。
新插入的男人兴奋地操干着,感受着凌如小穴极致的紧致和湿滑,这具身体似乎对疼痛有着异样的敏感,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打人的男人则更加肆无忌惮。
他不再需要丹药,也不再奢望采补。
他的“乐趣”完全建立在凌如的痛苦和另外男人的快感反馈上。
他继续拳打脚踢,巴掌扇在凌如的乳房、腰腹、大腿上,留下更多青紫的痕迹。
他嘴里不断咒骂着“贱人”、“母狗”、“害人精”,每一句辱骂都伴随着一次重击。
凌如的身体在他的暴力下不断痉挛、颤抖,小穴也因此一次次剧烈收缩,让正在操干的男人发出更加兴奋的呻吟。
她的嘴角流血,身上淤伤遍布,可那具身体却仿佛被开发出了某种扭曲的潜能,在疼痛与性刺激的双重作用下,淫水分泌得更加旺盛,身体的反应也越发敏感和……淫荡。
终于,新插入的男人也在这种暴力催化的极致快感中缴械,完成了又一次短暂的采补轮回。
他和打人者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一种发泄后的、病态的满足。
他们先后退开,走向阵眼,开始炼化那一点点从凌如身上榨取来的、带着暴戾气息的收获。
时间在肉体撞击声周中无情地流逝。
因为纯阴之体要给七天的时间回复阴元之气,所以他们大概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可以操凌如的小穴。
许多双眼睛瞬间变得赤红。他们看向太极圆盘的中心,看向那具瘫软在冰冷玉石上、几乎不成人形的胴体。
凌如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清晰的掌印、甚至还有几处被靴尖踢破的细小伤口,渗着血珠。
因为法力被彻底封印,她那张曾经清冷绝美的脸,此刻红肿不堪,嘴角破裂,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斑驳的白浊。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失去了最后一点焦距,空洞地望着殿顶,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腿心。那朵曾经粉嫩紧致的嫩穴,此刻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残的残花。
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向外溢出混合着处子血丝、精液、淫水和更多难以名状粘稠液体的浊流,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大滩泥泞的、反射着淫靡光泽的水洼。
十几个男人,在这一个时辰里,轮流用他们的肉棒,将这具纯阴之体的骚穴反复奸淫采补。
每一次破处,每一次射精,每一次阴阳之气的短暂交融,都在凌如身上留下了印记,也榨取了她体内刚刚滋生出不久的“伪先天阴元之气”。
现在,时辰到了。
规矩就是规矩,为了七天后赤全他们能采补到阴元满盈状态的凌如,她的小穴必须得到休息。
这意味着,还有十多个排队等候、手握次级还处丹的男人,失去了这次机会。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再等上漫长的七天,等到赤全采补完毕,才能轮到他们去享用清凌的仙子小穴。
失望、焦躁、不甘的情绪在剩余的人群中弥漫。有人狠狠捶打地面,有人盯着凌如那泥泞的腿心,眼中满是贪婪与遗憾。
但是,这场狂欢并未就此结束。
那些已经完成了采补、将微薄收获纳入体内、正在或已经初步炼化的男人,此刻纷纷睁开了眼睛。
他们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圆盘中心那具虽然残破、却依然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肉体。
小穴不能插了?
没关系。
清凌仙子,可不仅仅只有一个小穴。
她的嘴,那张被保护说不能亲吻、却刚刚才吞吐过数根肉棒、吞咽过精液的嘴,此刻正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她的乳房,那对饱受蹂躏、布满指痕牙印、乳尖红肿挺立的雪峰,依旧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还有……她那光滑无毛的臀缝之间,那朵同样粉嫩、却似乎还未被正式开发过的紧闭的屁穴。
已经享受过一次小穴,现在无需再担心元阳泄露的男人们,脸上露出了另一种笑容。
那是一种纯粹的、毫无负担的、只想尽情享乐和发泄剩余欲望的笑容。
他们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朝着凌如围拢过去。
“小穴不能玩,嘴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