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找找机会,看看能不能碰上悠理学姐?万一是同好呢?万一她也喜欢看番呢?万一——”
“你在做什么梦呢,人家是真正的权贵阶层好吗,我们这种平民子弟怎么可能被她注意到。”
高个子女生用手指戳了戳栗发女生的额头,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呜……话是这么说啦,可是——梦想总要有的嘛!万一实现了呢!”
麻花辫女生看着两个同伴你一言我一语地打闹,她没有加入这场关于“如何邂逅政华悠理”的头脑风暴,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公告栏上闪亮的大字,落在它下面那行小得多的、几乎被忽略的亚军公告上。
何子墨。
这个人……决赛的时候真的只是陪跑吗?
她歪了歪头,没有把这个疑问说出来。
……
这些女生们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她们话题的正主们,此刻却在距离学院的十几公里外的一家街机厅里,进行着在她们看来毫无营养的活动。
街机店主营的是老式街机,生意并不好。
复古像素风的横版射击游戏机、赛车游戏机、格斗游戏机,还有老虎机、扭蛋机以及柏青哥作为附带的赌博娱乐项目。
整个店里除了子墨和悠理之外,只有一个染着金发、戴着面罩的虎爪帮帮众在角落里玩柏青哥,以及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经过改造的彪形大汉。
悠理正坐在一台老虎机前,手边堆着一摞代币。
她捏起一枚丢进投币口,然后拽下了老虎机的拉杆。
滚轮哗啦啦地转动起来,屏幕上香蕉、樱桃、铃铛之类的图案交替闪过。
第一个滚轮停下了——大葱。
“抽到隐藏图案了!”悠理兴奋地说。
第二个滚轮也停下了——还是大葱。
“我去……又一个!”
悠理的身体微微前倾,抓着拉杆的手不自觉收紧了。
第三个滚轮的速度越来越慢,一格一格地翻过去。
香蕉、铃铛、樱桃——下一格又是大葱!
她的眼睛亮了那么一瞬。
结果滚轮慢悠悠地翻过了大葱那一格,停在了一个铃铛上。
“又……又没出,就差一点点啊——!”悠理发出了一声哀嚎,脑门咚地一声磕在老虎机的台面上。
何子墨站在她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我说,”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特意来街机厅玩老虎机,有必要非得让我一起来吗?”
“哼。”悠理抬起脑袋,用略带愠色的墨色瞳眸瞪着他,“你输给我了,我想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不服么?”
一如既往地蛮横无理。
子墨只感到一阵深切的无奈。
他这些年都保持着课程全勤的记录。
而今天,为了悠理,他翘掉了下午的课,坐了半小时的轨道交通跑到这条不知名的小街,就为了看悠理玩一台比她年纪还大的老虎机。
人生啊,真是充满了各种意义上的黑色幽默。
街机厅的正中央摆着一个柜子,柜子里精心放置着一个二次元双马尾小人的玩偶。
“所以说,你就是为了这个?”子墨指了指玩偶,问道。
“没错!这可是世纪初诞生的二次元虚拟偶像初音未来fuo,经历过半个世纪的天灾人祸,结果还是被完整地保存到今天,简直是奇迹中的奇迹!这家店的老板说只要在老虎机抽出三个大葱图标,就可以获得这个隐藏奖励。”悠理听他终于提起了自己感兴趣的话题,便叽里咕噜地说了起来。
“从来没有人出过,对吧。”
“所以我才要来试试看嘛。”
悠理耸了耸肩。
四十分钟后。
“骗人的吧——!”
悠理第二百一十七次拉下拉杆的结果,是两个樱桃加一个铃铛,最好的成绩就是之前出了两大葱。
“十赌九输啊,悠理。”子墨摇了摇头,故作惋惜地说道。
“我叫你来可不是让你说风凉话的!”
然后,悠理恼羞成怒地从手腕内侧抽出了生物线缆。
“等等,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用黑客手段操控老虎机……”
子墨想说这是违法的,可能会被店家追着打。
不过他好像没有资格这么说,毕竟子墨自己也是常常对各种机器动手动脚的惯犯了。
不同的是,他大多是把这些机器当做挖掘欧元和快速破解的跳板。
咔嚓一声,悠理已经将自己的线缆插进了老虎机侧面的接口。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悠理拉下了拉杆。
随后她的义眼微微一亮,直接用暴力方式劫持了老虎机的滚轮控制模块,强行将每一列都停在大葱图标上。
“哼哼,不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