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渴不渴?”
我坐起身,看着陈凌菲那一身狼藉的模样问道。
“唔有点”
她点点头,嘴里还残留着我的味道,不得不咽口水缓解口干。
我站起身,穿上短袖和运动短裤,走向架上的两瓶饮料,回头问道:
“你还记得哪瓶是你的吗?”
“忘记了,随便吧。”她摆摆手。
我随手将其中一瓶丢给她,自己则拧开另一瓶的盖子。
“咕嘟”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熟悉又陌生的甜腻感充斥口腔。
这分明是她的那瓶,我又搞错了。
我刚想开口提醒,就看见她已经仰头大口大口地灌着,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咕嘟咕嘟”
她的喉咙发出轻微的水声,貌似还没有意识到喝错饮料了。
于是我索性保持沉默。
我转身走向门口,拉开器材室的门。
外面的雨势已经小了很多,但仍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地面湿漉漉的反着光。
我回过头,问陈凌菲:
“有带备用衣服吗?我去帮你拿。”
她摇摇头:“我就带了这一身”
我看了看她被精液玷污的运动服,想了想说道:
“你在这等我。”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冲入雨幕中。
穿过操场时,雨水打在我身上,冰冷刺骨。
很快,我来到更衣室。推开门,室内已经空无一人。
我脱掉湿透的短袖和运动短裤,从储物柜中取出干净的衬衫和长裤换上。
穿戴整齐后,我又折返回教学楼,从教室里拿了把雨伞。
最后回到体育器材室时,陈凌菲正弯着腰,试图用手抹去身上的精液痕迹。
她的双手早已沾满白浊,脸上还残留着些许潮红。
“有带纸巾吗?”她抬头问我。
我尴尬地挠挠头:“没带,不过给你带了件外套。
她抿着嘴,只好拿起自己湿透的运动服擦拭身体。
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内心泛起异样情绪。
“帮我看看擦干净了吗?”她问道。
“头发上还有一点。”我说。
“在哪?一定要擦干净,被别人发现了就糟了。”她紧张地说。
我接过她手中的运动服,细心地帮她擦拭头发。
“现在应该看不出来了,不过你的运动内衣”
她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狼藉,咬咬牙将运动内衣脱了下来。
这还是我第一次从正面欣赏她的乳房。
小麦色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团柔软的弧度恰到好处,不大不小,令人血脉贲张。
我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将外套递给了她。
“虽然有几天没洗,但有总比没有好,希望你不介意吧”
她接过我手里的衣服,但还是被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她害羞地捂住胸口:
“转过身去!”
“哦。”我赶紧转过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再度转身时,她已套上了我的外套。下身依旧是那条湿透的运动紧身裤。
但由于外套较长,刚好遮住短裤,乍一看就像是下面没穿裤子。
外套胸前两点凸起清晰可见,显然是没穿内衣的结果。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不自在地交叉双臂挡住胸前。
两条小麦色的修长大腿在雨天的光线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赤着脚站在地上,脚趾不安地蜷缩着。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等她穿好鞋,我们一起走到室外,我撑起了雨伞。
她默默与我并肩行走,两人并肩走在操场上。
雨依旧下着,天地间笼罩着一层薄雾。
校园路上三三两两的学生匆匆走过,大多撑着各色雨伞,也有没带伞的干脆冒雨疾行。
我们回到各自的教室收拾书包。
待到教学楼下重新汇合时,陈凌菲依旧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姿势。
我的外套对她来说略显宽大,下摆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的小麦色美腿。
“带伞了吗?”我问道。
“带了。”她点点头,正准备从书包里掏出折叠伞。
“你打算怎么回去?”我随口问道。
“坐公交。”她简短回答。
“那不用拿出来了,我也准备坐公交,一起撑同一把伞怎么样?”我试探性地问。
她停下掏伞的动作,歪着头看我:
“会不会有点暧昧?”
我忍不住笑了
“我们都做过那些事情了,现在才考虑这个问题?”
她低下头不再言语,小麦色的脸颊又浮现出一抹红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