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粉色真丝吊带睡裙,两条裹着珍珠白丝袜的腿原本规矩并着,此刻左脚尖却无意识抵着右脚踝来回轻蹭。
玉雕般的冰美人,就那么静静坐着,我们隔着五步远的距离对视,空气里只有窗外的烟花在响。
直到远处又炸开一簇蓝紫色烟花,那团光晕映在老婆桃花眸里,正巧碰上她咬住下唇的瞬间:“老公……”
“砰!”
门板重重撞在墙上震得吊灯乱晃,没等老婆那句卡在喉咙里的话吐出来,走廊上此起彼伏的“黑王,黑王……”,已经潮水般涌进来。
“哟,都在啊。”
尼克反手甩上门,黑脸上挂着邪笑,走近房间,他瞥了眼溪冬和婉清,目光又撇向狗笼,甩掉鞋子,踩在名贵的毛绒地毯,大步走向狗笼,一把扯住笼子罩布猛地一掀。
“清奴啊,你就是心太软了。”
天鹅绒毯子飘落的瞬间,空气在这一刻似乎都凝固了。
我和老婆,第一时间将头偏到相反方向,下意识回避彼此间的尴尬。
老婆雪白修长的天鹅颈转向左侧,看向窗外天空,我则死死盯着右侧墙上的落地镜,镜子里映出笼子里蜷缩的人影。
“乖一点,自己爬出来吧。”
尼克打开狗笼上的电子锁,黢黑脚掌碾着地毯绒毛打转,青筋凸起的脚背弓成野兽爪状,语气中的蔑视,真得如同在使唤一条狗般,对我下达命令。
我看着打开的狗笼门,盯着门边被暧昧灯光渲染的毛毯,喉结顶着铁锈味咽下唾沫。死死的咬着牙,在这一刻却感到特别的无能为力。
“尼克,你太过分了!”
“我老公,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你要这么羞辱他!”
老婆猛得从沙发上突然弹起来,藕粉色吊带睡裙里,两团白兔儿雪嫩的奶子一阵晃动,气愤之下的胸脯剧烈起伏,都快抛出深v蕾丝花边领口。
尼克调笑一声:“就喜欢你和你的大奶骚婆婆,这种嘴里喊着不要,下面的骚屄比谁夹得都紧的小模样。”
“这狗奴,有你们婆媳俩,这种天生极品骚屄,就是原罪!”
“再加上这条蠢狗,不仅针对我,还妄图要颠覆整个黑桃会。”
“上次偷偷录制了很多视频,要不是被组织里的黑客发现,说不定还真让他成功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一凉,心中的最后一点希望,跟着烟消云散。
这时,尼克一弯腰,黑手伸进笼子,揪着我的头发,将我从狗笼拽了出来,狠狠灌倒地上。
“长老会里十三把椅子!”
“十三票全数通过,决定拿他杀鸡儆猴,要不是我一力压着,这会儿怕他不知道又要经历点儿什么!”
“给我当狗很丢人吗?”
尼克的大黑脚,一脚踩在我的后脑上,把我的脸深深摁进毛绒地毯,左右旋拧,不屑冷哼:“在黑桃会里想给我当狗的人,海了去了,这个机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还给我装这种宁死不从的样子!”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溪冬突然发狠撞开尼克,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搀了起来。
她攥着我胳膊的指尖都在打颤,声音却冷得像冰碴子:“再逼我们,我宁可一头碰死在你面前。”
妻子慌忙要往我身前挡,我反手扣住她冰凉的手腕。
感受到老婆微微发颤的娇躯,将她拉到身后,抬头望向尼克的黑脸,双眼死死盯着的他。
我后槽牙咬得腮帮发酸,喉咙里像卡着烧红的炭:“你想羞辱我,让我给你当狗,我认了。”
“可你要敢把我妈妈和你姐姐,再转手送人……”
我故意提起他与溪冬的关系,最后却觉得这种畜生怎么会在乎什么亲情!
想到这,尾音突然哽住,指甲深深掐进自己大腿才把话续上:“就算剁了我的手脚,我也要爬去撕开你们的喉咙。我说到,做到!”
太阳穴突突直跳,勒在脖颈的狗项圈,似乎紧得快让我喘不过气来,老婆看着尼克渐渐冷下去的脸色,在我掌心轻轻一挠。
这个从我们相恋在一起时,就养出的小动作,让我眼眶猛地发烫。
我把泪意憋成眼底血丝:“尼克你想要怎么折辱我都行,但必须保证,我老婆她们…她们得全须全尾,走出黑桃会。”
说到最后几个字,舌尖尝到一股血腥味,这才发觉把嘴唇咬破了。
尼克没接我的话茬,侧头朝婉清挑挑眉:“干得不错嘛!看来你这张小嘴,除了鸡巴舔得好,还真能唬人。”
说着话,黑手赞赏的在婉清头顶摸摸,指腹顺着她的青丝,蹭过脸颊时,又一把拦过她的肩头搂进怀里,婉清在她怀里明显抖了抖。
“没问题,我的专属性奴,敢染指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他嗤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掌沿着婉清玉背脊线游走,眯了眯双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淫邪的坏笑。
黑手用力的抓了一下,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