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紧紧地贴着徐秋曼的脚掌,慢慢的抽插起来,开始还有点生涩,随着马眼流出的液体,慢慢的加速起来,这时钱大通仔细的打量这面前的这个美丽侄媳妇,思绪慢慢回到侄儿张呈林结婚纪恋日那天,那洁白的婚纱,金色的丝袜,金色的高跟鞋,香艳的一字肩,深深的洁白的沟壑……
感觉自己想要爆炸了一样,钱大通的色心渐渐的大了起来。
那粗糙的大手还在不停地抚摸着沾满自己口水的超薄肉丝袜,而且慢慢地、慢慢地、越摸越往徐秋曼的大腿移动着。
“啊,徐秋曼感觉那结婚纪恋日那天的感觉又来了,难道自己在做梦,真痒痒,脚心好痒,脚心地下软软的,有点潮,老公又在舔我的脚心了,这是哪,应该不是在家里,老公别再这里啊……啊,好痒,是他的口水,湿漉漉的,下面好像开始湿了”。
随着钱大通阳具的摩擦,徐秋曼脚因为痒在慢慢向回缩,可是的内心居然有了异样的感觉。
可是一双粗糙的大手正紧紧的抓着那玲珑的玉脚,让它无法动弹,一只滚烫粗壮的阳具在徐秋曼的丝脚上的摩擦力度和速度越来越快,慢慢的居然让徐秋曼的蜜穴有异样感觉,包臀裙下的玉门也越来越燥热,两条大腿开始不自觉的相互摩擦起来。
看着眼前拥有者黄金分割比例的长腿,粉里透红的嘴唇,老钱的肉棒在高跟鞋的鞋跟处不停的抽插着,徐秋曼开始微微的娇喘起来,钱大通将另外一只黑色金边高跟鞋轻轻取下,看着侄媳妇金莲洁白细腻,雪白的肌肤弯弯的脚弓,包裹在透明的肉色丝袜里,五枚粉红的脚趾时而蜷缩在一处,时而颤抖的伸直,在昏暗的光线下变的如此迷离动人,女人最勾引男人的,就是这种魔鬼的身材,天使般端庄美丽的容貌,更何况还有这种极致的反差,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和一个农村的老男人独处一处,而仅仅隔着两道房门,她老公正在和一群人正在推杯换盏,这让钱大通这个一辈子只见识过一个丑媳妇的人体会到了上天堂的感觉,也许天堂也不过如此。
这个事实让老钱热血翻涌,不能自拔,他的眼睛已经开始肆无忌惮的沿着徐秋曼的小腿向更深入的地方看去,同时有些紧张的不停咽着口水”
老胡将徐秋曼的玉腿一点一点儿的拉到了自己的胯下,毫不犹豫的用大腿死死夹住,把高跟鞋和肉丝紧紧的挤压到了自己的大肉棒上,那个触感,简直刺激到极致,老钱顿时不能言语了,只是喉咙里发出闷哼似的舒爽的吼叫声。
“好舒服,侄媳妇的脚好软!”
老胡一边用力按着徐秋曼的左脚,感受着被高跟鞋挤压的快感,一边伸出粗壮的右手,将徐秋曼的右腿也揽了过来,顺势抗在自己的肩膀上。
老钱的手从徐秋曼的小腿摸到足踝,揉捏着小腿弹性惊人的肌肉,另一只手也扶着美脚上下擦动,眼睛死死地盯着徐秋曼棉衫中撑衣欲出的酥胸,口中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喷在细腻的丝腿上。
徐秋曼迷糊中感觉着双腿传来的酥麻的感觉,就好像踩在云彩上,一片片云朵带着水汽,与自己的腿轻柔的接触着。
老胡将肉棒从高跟鞋鞋跟不停的插入,一寸一寸的坚定的向里挤压着,黑色高跟鞋底和柔软的肉丝小脚紧紧的贴在了老钱坚硬如铁的大鸡巴上,不停的摩擦,这种要命的刺激,让老钱舒坦的扬起了头,时间都好似凝固了。
慢慢的老钱两双手就都搭在了徐秋曼被挎在肩膀的右腿上,轮番上阵,用力的搓揉起来,肉色的丝袜都被弄起一层层褶皱。
老钱感到快感的积累,有了要喷发的冲动,他将徐秋曼的右脚紧紧的按在自己的嘴上,甚至将徐秋曼的穿着丝袜的脚趾插进了自己的鼻孔里,以至于已经不能用鼻子呼吸了,嘴巴张开,在呼吸的同事,嘴里的舌头也伸出来,不停的仔细的舔着徐秋曼的脚底。
徐秋曼被刺激的娇声喘息起来,左脚已经被夹麻了,而右脚因为痒在不停的抖动,脚上沾满了老钱的口水,两条丝腿被夹的根本不能移动分毫,老胡开始暗暗用力,上下耸动起来,让肉棒深深的陷进到黑色的高跟鞋里,大龟头分泌的乳白色粘液沾到了肉色丝袜上,显得淫靡非常,徐秋曼的脚趾整个都因用力弓了起来,鲜红的嘴唇也越咬越紧。
“好爽,好爽,草死侄媳妇的美腿,草死骚货的大白腿!”
老钱的眼睛都红了,只是感觉自己手上越用力,下身传来的快感就越强,于是更加放纵的玩弄起手中的长腿。
一声清脆的响声,丝袜由于老钱那经常做农活的手太粗糙,被竟然有地方开始抽丝了,徐秋曼的玉唇竟然发出的呻吟声,那婉转诱惑的尾音,说不出的勾魂。
“太骚了!”老钱被徐秋曼这隐约的叫声勾起了欲火,臭不可闻的口水也顺着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足尖沿着丝袜缓缓流向了徐秋曼的大腿根。
徐秋曼大口的喘着气,左脚的高跟鞋的已经被磨蹭得松掉了,老钱将左脚高跟鞋取下,放在床上,而双手抱着徐秋曼的玉足,用脚心直接用力夹住自己的肉棒上,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忘我的按摩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