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徐秋曼的精神好似随着刚刚的疯狂消失了,麻木的扶着墙,强撑松软的身体,扶着墙壁走向那昏暗的卧室,她感到客厅明亮的灯光下自己的身体是那么的肮脏,大量白浊的精液还在不断的从徐秋曼的双腿间的蜜穴不断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块块水渍,卧室里一片黑暗,就像她的人生一样,从人人羡慕的幸福人生却因为一个意外就跌入了漆黑的深渊,眼泪已经流干了,徐秋曼双手胡乱的把洁白的晚礼裙解开,被礼服紧紧束缚的柔嫩双乳自由地颤动起来,原来害怕晚礼服会尴尬的显出乳罩的形状,今天徐秋曼竟然只是贴了乳贴,但是现在徐秋曼已经完全不在乎这个细节了,她只想洗净自己这具肮脏的躯体,是的,非常肮脏,她甚至想抛弃它,如果说以前这具美丽的身体给她带来的是幸福和快乐,那么现在只有无边的罪恶和难以启齿的羞辱。
躺在地板上的陈勇庆终于缓过起来,毕竟4多岁了,精力已经不足以掩盖身体上的疲倦,可是因为药效挺立的肉棒却让他欲罢不能,就这样,挺立着巨大的阳具,走入了多少个夜晚曾经无限向往的卧室。
在客厅灯的映照下,徐秋曼像白天一样穿着高跟鞋晚礼裙,那被丝袜包裹着白嫩的美腿因为高跟鞋的缘故崩得笔直,可是上半身已经却已经赤裸,那起伏的山峰在昏暗的余光中隐约可见,陈勇庆直接走了过去,结实的双臂从徐秋曼的腋下穿过,双掌紧握在徐秋曼高耸的乳房上,几乎是在从后面抱着这具性感的身体,徐秋曼只是默默的承受着,或者说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欲望,就像一具已经没了灵魂的躯壳,就像一只玩偶一样,仍由人摆弄。
陈勇庆兴奋的把她按到高度适中的化妆桌上,这样两条丝袜美腿才能够微微绷直,晚礼裙由于重力作用已经完全垂了下来,陈勇庆一把从高开叉处撩起晚礼裙下摆,看着徐秋曼的丰满的丝臀泛着肉色丝袜特意的珠光,风骚的高高翘起,扶着高昂的阳具,顺着丝袜的洞口,熊腰一挺,直接插入徐秋曼还在往那外流精液的阴户中。
“嗯……”徐秋曼只是轻哼了一声,就认命般趴在了梳妆桌冰冷坚硬的桌面让,可是下身肿胀的阳具使得身后的陈勇庆已经完全不理会怀中玉人的感受了,他将腰间的力量凝聚在坚硬的顶端,猛地刺出着自己的肉棒,充分享受这致命摩擦的快感,徐秋曼的一只手被陈勇庆扭到身后,将她的身体拉起,这样陈勇庆就能够从梳妆桌的镜子中观看徐秋曼那精致的面容,徐秋曼慢慢开始吃力的踮起足尖来承受身后粗实肉棒暴虐的侵袭,娇嫩紧致的蜜穴在精液湿润下插入是那么顺畅,陈勇庆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更加深入的插入徐秋曼紧窄的甬道,让陈勇庆感到她一阵紧紧的火热收缩,就像有一张紧致的小嘴正在殷勤的吮吸一样,让他的身子不禁一颤。
陈勇庆肥硕的肚子不停的啪打在徐秋曼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丝臀上,发出一阵阵“啪啪啪”的脆响,徐秋曼修长晶莹的丝腿颤抖着,口中下意识的呻吟着“嗯……嗯……呃呃呃呃……”
陈勇庆疯狂的抽送着,粗糙的右手肆意的在徐秋曼丰满坚挺的玉乳间大力的揉捏着,粗大的手指不断的夹弄着涨的通红的乳头,镜子中白嫩的乳肉上布满了一道道鲜红的指痕,不知道是否是眼泪流的太多,徐秋曼的下身却渐渐干涩起来,鲜红的阴唇也已经开始红肿,只是被已经支离破碎的灵魂仿佛让身体将那疼痛和快感都排除在外一样,徐秋曼感觉自己就像一具活着的尸体一样,了无生趣,只是放任的由身后巨大的阴囊不断的撞击着她富有弹性的丝臀,粗壮的肉棒快速有力的冲击着她蜜穴的最深处,镜子中的面容却像麻木的石头一样冰冷,一双曾经妩媚灵动的双眼也满是空寂,就连黑暗中已经被欲望吞噬的陈勇庆都不知觉的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今天对这个女人的打击实在太大了……该不会是……”想到这个美艳的玉人儿有可能香消玉损,已经得手的陈勇庆心中却是万分舍不得。
“曼曼,我真的很喜欢你,自从我第一次在你和呈林的婚礼上见到你,我就被你迷住了……”陈勇庆口中不停的诉说着,肿胀的下体一直保持在那干涩幽紧的阴道里,“你知道我为什么辞职吗,就是因为我害怕,害怕自己有一天会控制不了我自己……”陈勇庆双手紧紧的抱着徐秋曼的胸部,男女的生殖器紧紧结合在一起,陈勇庆一边贪婪的舔吻着徐秋曼带着珍珠吊坠的耳朵,在徐秋曼的耳畔吐着热气,一边深情的倾诉着他这么多年的相思之苦,“……可是,可是我后来还是没有忍住,情不自禁的把家搬到了你家对门,就是为了天天能够看到你,你知道吗,只有早上能够看到你一眼,这一天对我而言就是灿烂的……”
“你知道每次看到你被张程林欺负我是多么痛心吗……”
“我会一直爱你的……”可惜他这些变态的深情告白没有掀起一丝涟漪,怀中的躯体还是那么冰冷僵硬。
观察到这一切的镜子中深情男人却突然变得如同恶魔一样,“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先遇到你,啊……曼曼,你下面太紧了,来放松一点!”
干涩的阴道将粗大的阴茎肋得发红,大量粉红色的嫩肉随着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