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微微肿起,边缘泛着暗红,中间的颜色稍浅,但依然触目惊心。
她抬手,指尖轻轻触碰那道痕迹。
皮肤很敏感,一碰就疼,火辣辣的。
再往下。
锁骨清晰,像蝴蝶的翅膀,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胸脯已经发育,双乳不算很大,但形状姣好,像两个倒扣的小碗,顶端点缀着粉嫩的乳头,此刻因为凉意微微挺立。
乳晕是淡粉色的,很小,像两枚硬币。
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紧致,能看见隐约的腹肌轮廓——那是常年锻炼的结果。
腰很细,一只手就能环住。
再往下,是耻骨微微凸起的地方,然后是一小簇黑色的阴毛。
她看着那簇阴毛。
繁茂的,卷曲的,像一小片黑色的森林,覆盖着最私密的部位。
她记得生物课上老师讲过,这是第二性征,是青春期的标志。
但她从来没有这样仔细地看过,在这样赤裸的状态下,在这样清醒的意识里。
然后她想起去年九月。
也是在这个卫生间,也是洗澡的时候。
那天很热,她像往常一样推开窗户透气——那扇窗户对着外面的小巷,平时很少人经过。
她站在淋浴头下,温水冲刷身体,很舒服。
然后背后突然一热。
那种感觉很奇特,温热的,黏稠的,像有人把一杯温热的牛奶泼在她背上。
她吓了一跳,转身,但什么也没看见。
伸手往后背摸,摸到滑滑的东西,黏糊糊的,带着一种奇怪的气味。
当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以为是窗户外面飞进来的什么东西,可能是鸟屎,也可能是别的。
她赶紧冲掉,没多想。
后来那件事就淡忘了,像生活中无数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被时间的洪流冲走,不留痕迹。
直到今天。
直到叶洋说出那个秘密,直到她站在这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脖子上的勒痕,看着这具差点被侵犯、被杀害的身体。
所有的碎片突然拼凑起来。
周海就住在对面三楼。从他那扇窗户,正好能看到这个卫生间。
她忽然明白了。
那滑滑的、黏稠的、带着奇怪气味的东西,是精液。
生物课上教过。男性生殖器官,射精,精液的成分——精子、前列腺液、精囊液。白色的,黏稠的,有特殊的腥味。
去年九月那个晚上,周海站在他的窗户后面,看着她洗澡,然后射精,精液穿过七八米的距离,射在她的背上。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脑海里。
她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腾,想吐。但同时,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周海救过她两次。
一次是去年,从人贩子手里。
她可能已经死了。
恩情。
这个词突然冒出来,沉甸甸的,压在心口。
中国人讲究知恩图报。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可是怎么报?
用什么报?
钱?
周海可能不需要。
照顾?
周海可能不接受。
言语的感谢?
太轻了,轻得像羽毛,压不住救命之恩的重量。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盯着脖子上的勒痕。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疯狂的,不理智的,可能会让她后悔一辈子的决定。
但在那一刻,在那个灯光昏黄的卫生间里,在那个经历了生死边缘的夜晚,她觉得这是唯一能做的,唯一能让自己心安的决定。
她转身,走向窗户。
那是一扇老式的铝合金推拉窗,玻璃有些模糊,边缘的密封条已经老化。她伸出手,握住窗框。金属冰凉,触感清晰。
用力,推开。
窗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沿着轨道滑开。
夜风瞬间涌进来,比刚才强烈得多,吹起她的长发,吹拂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在凉风中更加挺立。
窗外是夜色。
深蓝色的夜空,弯弯的月亮,零星的星星。
夜市的灯光在远处闪烁,红红绿绿,像梦幻的星河。
近处是那排矮矮的平房顶,黑压压的一片,在夜色中像沉默的兽脊。
再远处,隔着七八米远,是那栋旧筒子楼。
三楼那个窗口,亮着灯。
窗帘拉着,但没拉严实,中间留着一道缝。
昏黄的光从缝隙里透出来,在夜色中形成一个细长的光柱。
光柱里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