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窗外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几道微弱的光带。她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
那股暖流还在。
温热的、安静的,像一只蛰伏的小兽蜷在她身体深处。
她能感觉到它在缓缓流动,沿着某种复杂的路径循环,每循环一圈,身体就松弛一分,精神就清明一分。
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身体是放松的,但意识却异常清醒,像是刚从深沉的睡眠中醒来,头脑清晰得能数清自己的心跳。
她伸手覆在小腹上,掌心贴着睡衣柔软的布料,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那团隐隐的暖意。
它不烫了,只是温温的,像冬日里暖手宝最后的余温。
她轻轻按了按,暖流随着她的按压微微荡漾开,像是水面的涟漪。
忽然觉得,也没那么可怕了。
身体的变化,力量的增长,那些羞人的念头……也许都是练功过程中的正常反应。
就像长个子会腿疼,来月经会腹痛一样,是成长必须经历的阵痛。
也许明天问了周海,一切就都有答案了。
他那么憨厚,那么老实,虽然曾经做过错事,但对她一直是好的。他会告诉她的,一定会的。
叶青这样想着,慢慢闭上眼睛。
睡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包裹进去。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小腹里的那团暖流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回应她的思绪。
然后,她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晚上,周海的出租屋里。
自从那天在卫生间里失控,当着叶青的面射了叶青一身精液,周海就以为,叶青再也不会来找他了。
那天的记忆像一根烧红的铁钉,钉在他的脑子里,每次回想起来都会烫得他浑身发抖。
他真是个畜生。
周海坐在床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粗糙黝黑的手。
手掌上布满了老茧和伤疤,指甲缝里永远洗不干净的污垢。
这双手曾经救过叶青两次——一次是从人贩子手里,一次是从通缉犯刀下。
可是这双手也曾经……曾经对着那个像小仙女一样的闺女,做了那么肮脏的事。
虽然最后控制住了,虽然没有真的伤害她,但那种行为本身就已经是玷污。
她一定恨死他了。
这一整个星期,周海都活在自责和恐惧里。晚上他不敢出门,怕遇见叶青,怕看见她厌恶的眼神。
多好的闺女啊。
他这种人,怎么配让她关心?
周海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脸颊火辣辣地疼。但这疼比起心里的愧疚,根本不算什么。
他以为叶青再也不会来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空了一块,像是被人用钝刀子慢慢剜走了一块肉。
但他又觉得这是应该的——他这样的人,活该孤独终老,活该一辈子没人搭理。
可是……
晚上七点整,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规律的三下,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周海愣住了。
他坐在床边,整个人僵在那里,耳朵竖起来,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这一星期他经常出现幻听——有时候是叶青在楼下喊“周叔”,有时候是敲门声,有时候甚至是她的哭声。
每次他都冲过去开门,门外空无一人。
所以这次,他也没敢动。
敲门声又响起了。
还是三下,比刚才稍微重了一点,但依旧克制。
周海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撑着床沿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瘸了的左腿一阵刺痛,让他踉跄了一下。
他稳住身子,一瘸一拐地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却不敢拧开。
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是叶青呢?
她来干什么?是来骂他的?来要他别再缠着她的?还是……
周海的手开始发抖。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拧开了门锁。
门开了。
门外站着叶青。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脸上没有化妆,皮肤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细腻。
她微微低着头,眼神有些躲闪,脸颊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手里还提着换洗衣物的袋子。
周海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又酸又胀,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闺……闺女,”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你来了。
叶青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视线。
她轻轻“嗯”了一声,侧身从他身边挤进屋里。
周海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