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底下就穿着这两件可爱的内衣,心跳就不自觉的加速。
“学长……哇,这张好可爱!”
我来不及将手机收起,被小净看到了手机萤幕,原以为她会吓到,不过小净却坦然接受,甚至一副喜孜孜的样子。
嗯……我真的得找机会修正一下我的三观了。
我收起手机,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学长?你不喜欢吗?”小净察觉我的异样。
“唔……”
说实话,我至今为止还没有拿雅纯传给我的照片施法过,倒不是不喜欢,而是因为
“我觉得,还是不要纵欲过度比较好,”我说,“我已经连续好几天晚上被压了。”
“欸……咦?”
小净突然身体一僵,表情硬生生冻结在那。
“昨天……还有前天跟大前天都是……晚上睡觉时都感觉床上有人……我以前从来没有被鬼压床的,现在是天天都会发生。”
“哇……哇啊~怎、怎么会这样呢……好恐怖喔~嘿嘿……嘿嘿嘿……”小净不知为何撇开了视线,声音变得好僵硬。
“我也怀疑过,该不会是安娜趁着晚上来偷袭我吧?这感觉就是她会做的事。”
“不……不会吧……哪有人会做这种事啊……哈哈哈~”小净依旧一副心虚的模样,声音高了两、三度。
“所以说,基于身心健康的理由,我还是克制一点好了。”
“哈哈哈……克制,嗯对,克制克制……啊,不要说这个了啦,学长,我们来写小说吧!”
小净强硬的转移了话题,将平板电脑跟键盘放到了我的大腿上。
“今天来写第二章吧!”
*
智宇正要走出厕所隔间,就听见外头传来了护理师们的闲话。
“……然后奶怪就叫我把病历整份重写。鸡掰!我还五分钟就要下班了欸!”
奶怪是护理师们私底下替智宇取的绰号,平时大家都叫她智宇姐,但在以为她没听见的时候就会叫她大奶怪或者奶怪。
她在马桶盖上坐下,等待外头说闲话的护理师们离开。
“她哪次不是这样?上次不是把哪个实习生给弄哭了吗?”另外一人接话。
“我真的看到她就赌烂,仗着自己跟阿长很熟就管到我们头上来。”原先说话的人回答。
智宇假装没听到,不带情绪的等着她们说完。
“她上次好像被投诉,说她口气不好。”
“爽啦,叫院长快点把她开掉!”
这两人是故意躲到厕所偷懒的,你一言我一语讲了快十分钟还没停,智宇就坐在那边从头听到尾。
“对了,雅纯是不是跟二十三床的在交往了?”
“你说鸡鸡很好吃那个?”
“你怎么只记得那个啦!”她们大声笑了起来。
这时,厕所外传出了另外一个声音,护理长终于来找人了。
“哇~你们两个怎么在这边?快点啦,药局那边说……”
智宇确定那两人离开后才走出隔间,却正好跟护理长撞个正着。
“咦?你在这边喔。”护理长好像有点惊讶。
“嗯。”智宇随口应了一声。
“……智宇?”护理长迟疑了一下,“你心情不好吗?”
“那么明显吗?”智宇在洗手的同时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表情,她自己倒是看不出来镜中的她有露出什么低落的神情。
“是不是……又有人说你坏话?”
“嗯,是啊。”她回答,“不过没事了。”
智宇用纸巾把手擦干,走出洗手间,回到了工作中,留下一脸担忧的护理长。
*
滴、答、滴、答
下午两点半的洗肾中心,满床。阿伯们躺成两排睡觉,洗肾机规律的滴答声,阿伯们轻微的鼾声,让周围充满了昏昏欲睡的氛围
“啥!你想跟老娘谈分手!”安娜的怒吼响彻整个洗肾室。
整个病房,包括护理师跟病人们,全部都看向声音的来处。只见安娜坐在装洗肾水的纸箱上,对着手机大吼大叫。
“安、安娜……你小声点啦……”雅纯拼命拉着她衣角。
当然,安娜完全没有理她。
“说,你是不是喇上某个绿茶婊?她奶子有我大吗?腿有我长吗?我知道了,她是不是答应让你捅屁眼了?蛤?说啊!”
外籍看护露亚(27岁,印尼籍,伊斯兰教徒)惊恐的跪地为安娜祈求真主的赦免。
“安娜——”雅纯拼命想要将她拖出洗肾室。
“个性不合?吃大便啦!天底下哪里有我这种马子?你每次软掉是谁帮你吹硬的啊!又是谁每次做爱都在那边假装高潮的啊……蛤?当然是装的啊!刚放进来就射了怎么可能爽啦!”
中国新娘李娜(32岁,再婚四次,粉红收尸队)对她露出了肃然起敬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