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回忆转变慌乱,慌乱开始困惑,困惑又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实在难以言说却又故作镇定的复杂神情上。
什么嘛,嘴上说“别怪奴哦,主人”。
结果现在却还是很在意的样子,一点都不诚实。
而且姬玄雨也很搞喷心态,故意说些让人觉得莫名其妙的话,还只会刻板地套公式。
欺负完人家后还一副计划得逞的样子,现在肯定很得意吧,但不得不说真是太坏了!
“嘿嘿嘿……”
迪莉娅没忍住笑出了声。
而当她意识到这点后,顿时心底一紧,伊凛蝶同样也意识到了她还在。
在对方僵硬的扭过脑袋,以那对猩红的金眸俯视她时,她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完蛋了。
不对,她还能自救!
“伊凛蝶小姐,其实你猜的没有错!”
“哦,说说看?”
伊凛蝶迅速收敛神情,单手托腮,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瞬间恢复到那股轻佻而凛冽的从容模样。
但她却没有注意到,另一只手却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头发。
光是这个小动作已经出卖了她的急躁。
“你看外面,今晚是满月诶!”
迪莉娅慌忙抬手指向窗外的圆月,语气急切,带着几分急于辩解的慌张。
伊凛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窗外,然后慢悠悠地收回目光,落在迪莉娅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是吗?我看你的脑袋也挺圆的。”
明明是悦耳的少女音色,却裹着难以名状的粘稠且漆黑的恐惧,仿佛阴冷的毒蛇顺着脊柱缠上她的脖颈。
吓的迪莉娅顿时清醒,忍不住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得亏她吐槽姬玄雨故意说些别人觉得莫名其妙的话,只会刻板套公式。
真轮到自己,不也是同样拐弯抹角,不愿把话说清楚,想要引导对方去悟吗?
迪莉娅深吸一口气。
这次,她压下慌乱,直视着伊凛蝶的眼眸,将内心的谜语人一脚踹了出去:
“若言者有心,何必?满月居于夜?空,一句你好也可以是情话。”
“哦,是情话吗?”
萦绕于身周那冰冷刺骨的压迫感骤然褪去,但看着伊凛蝶一副“哦,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的淡定神情,迪莉娅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知道她好不容易才找到那种微妙的感觉去酝酿念白,想要用感染对方触景生情的努力吗?
好难受,嘎啦 ga 不是这样的啊!
她郁闷了半天,腮帮子微微鼓起,终于忍不住鼓着语气大声反驳:
“是表白啦!!!!”
这下不光伊凛蝶,就连正把紫沁顶在墙上猛攻的姬玄雨都看了过来。
“那个……”
迪莉娅打起了哈哈,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姬玄雨缓步走近,胯间就挂着宛如鸡巴套子一般的紫沁。
随即伸他手抓住已经脱力的萝莉少女,慢慢的将肉棒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缕缕白浊顿时从腿间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幼穴,顺着莹白的细嫩小腿缓缓的流下。
“当真是美味。”
带着满身狼藉的紫沁瘫睡在同样一丝不挂的伊凛蝶怀里。
后者的眉梢眼角还泛着细密的薄汗,眼尾残留着刚才被内射后尚未褪尽的冶艳春情。
整个人慵懒地靠着沙发,却仍下意识地用手臂护着怀中的女孩。
而前者的娇小玲珑一眼便是全貌。浑身上下覆盖着一层细密薄汗,稚嫩的小脸上更是分不清到底是汗水、淫水、口水、还是精液。
整个场景看着像是年轻的、尚且还是少女的母亲接过了更加年幼、却已经沦为精液便器的萝莉女儿护在怀里。
彼此间优美的背脊都随着呼吸微起微伏,白皙的肌肤遍布彤艳艳的潮红。
腿心残留着饱承雨露后的痕迹,粉嫩的穴儿已是红肿、还在流着白腻的浊液。
别提有多淫靡。
而且,伊凛蝶理应是真的带过孩子,起码抱着紫沁的时候,无论动作、神态、气质都透露出一股自然而然的母性,便显得更加美味了。
“现在到你咯。”
姬玄雨居高临下的看着迪莉娅,充斥着雄性气息的粗壮肉棒正直直地顶在她的鼻尖。
但你还真别说,渐变色全身黑丝光是看着就色的不行。
上深下浅的目数设计更是精妙。
从腰际往上,黑丝逐渐变得深沉,把饱满的乳峰、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肩线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黑纱里,勾勒得相当优美。
而往下,目数渐浅,给人一种明明被布料包裹,却一览无余的大胆色情。
无论肉感的大腿、平滑的小腹、还是腿心的骆驼趾。
黑丝都紧勒着肌肤,把每一处细节衬得清晰可见。
“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