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奇尔沙治才不过走了十米不到的距离而已,甚至连楼梯口都没有到。
而且……贝尔法斯特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地上隐约闪烁着光芒的地板,每一步都恰好踩在了上面,用红色的高跟鞋鞋底抹去了这些湿意。
“贝……嗯?……贝尔法斯特女仆长,请问有什么事?”奇尔沙治听到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因莫名快感而微微弯曲的身体顿时绷直,但这也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甚至觉得无法转过身去面对贝尔法斯特,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她一定会……
“奇尔沙治你是有什么心事吗?看起来你的情况不太妙呢……”贝尔法斯特走到奇尔沙治身前,嘴上说着关心奇尔沙治的话,但是视线却有些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奇尔沙治前凸后翘的身材,似乎在打量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或者说收藏品更好一些。
奇尔沙治对于贝尔法斯特的视线有些不满,她并不记得贝尔法斯特是一个‘蕾丝’,但转念一想,刚才指挥官对于她的冷淡或许贝尔法斯特也体会过,所以贝尔法斯特会找别人互相安慰也不是不可能。
——只不过她绝对想不到那个‘别人’并不是港区里的舰娘,而是另外一个男性。
因为贝尔法斯特火热的视线,奇尔沙治不想和她多做纠缠。
恰好体内那股奇妙的感觉也适时消失了,奇尔沙治可以勉强活动起来。
就在她想要离开的时候,贝尔法斯特再次开口了:
“是觉得指挥官对自己太冷淡了一些吗?”贝尔法斯特微笑着再次拦下了奇尔沙治:“我有个办法。”
听到这话,奇尔沙治停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贝尔法斯特:“既然有办法,那你为什么不用呢?”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用过?”贝尔法斯特眯着眼,水润的脸蛋上的笑容异常灿烂。
如果让宗武看到贝尔法斯特的这个表情,就知道这位潇洒的女仆长姐姐又有变成‘坏女人’的趋势了。
但奇尔沙治不知道,她仔细地看着贝尔法斯特的脸,她的脸上十分光泽,身体也相当轻盈,刚才的脚步声非常轻快,种种相当明显的表现经过她系统模块的分析,所有可能的结论都说明了贝尔法斯特确实得到过‘滋润’。
但可惜,实际上贝尔法斯特的这一切表现并不是指挥官导致的。
奇尔沙治信了。数据不会撒谎。她站在原地,缓缓地开口:“什么办法?”
“当然是给指挥官一些别的刺激咯?~”贝尔法斯特如同得逞的狐狸一般眯着眼笑着:“……”
……
“哈?……嗯?……怎么会……还是?……”
兴登堡靠着床头,白皙的肉体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颜色。
手里拿着一根以前定制的‘指挥官尺寸’自慰棒在自己的小穴里摆弄着,以前足以让自己‘满足’的大小在此刻完全不能让她赶到快感,自己的小穴在之前‘指挥官’的新肉棒插入以后似乎都完全变了形状,这个尺寸的自慰棒完全不能触及到她的敏感点。
这种程度只能让兴登堡感到更加空虚了。
小穴里空虚的瘙痒让她不能再继续下去,干脆直接将自慰棒从小穴里抽了出来。
带着淫液的自慰棒被她嫌弃地丢在一边,靠在床头急促的喘息着。
“真是的……”指尖抹去了小穴口的爱液,又轻轻地托着自己的美乳颠了两下,抬起头盯着天花板:“指挥官什么时候再来一次啊……?”
“兴登堡,你在干什么?”监牢外,突然传来了俾斯麦的声音。
“诶?”兴登堡顿时瞪大了双眼,转头看向外面。那个如同虚设半掩着的铁栏杆门外,俾斯麦站在那里神色莫名的看着自己。
俾斯麦没想到兴登堡居然在大白天就自慰,前两天她在地下听到了楼上传来的那巨大的淫叫声就已经颇为心烦了。
今天再次听到了这个声音,便忍不住上来看看情况。
“俾斯麦?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直就被监禁在这里……只不过是不能出大门而已。”俾斯麦背过身去:“听到声音便上来看看,没想到你……”
“……”兴登堡有些尴尬的拉了拉一旁的被单,姣好的身材被掩盖在被单下,但却更添一份遮掩的魅惑感:“抱歉。”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俾斯麦回过头来,见兴登堡已经盖好了被单,这才松了口气。
“唔……是指挥官啦。”俾斯麦发现此时的兴登堡居然有些羞涩的样子。
在她的印象里,兴登堡一直是一个相当大胆的舰娘,对于指挥官可以说是‘死缠烂打’,各种出格的事情都做过,包括但不限于夜袭、下药之类的事。
而现在……
“这真不像你。”俾斯麦似乎是在感叹着:“指挥官怎么了?”
“指挥官他……”
“俾斯麦,你在干什么?”一旁传来了怨仇的声音。
俾斯麦回过头,只见穿着相当‘伤风败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