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弥勒更不解了。
贾翎笑着解释道:“因为以‘冥岳门’魔道第一大派的实力,不可能完全掌握不到我们一行人的动向,我恐怕在前面早已有着更险峻的陷阱,在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呢!”
弥勒转而向同门的长辈解惑道:“是这样的吗?师叔。”
禅念半闭的双目忽然亮起两点精芒,旋又沉敛不见,淡淡道:“贾少侠说得不错,弥勒,有关江湖之事,你还得好好跟人家学习。
”
贾翎俊脸微红,他深受“中书府”的礼教观念熏陶,在这德高望重的佛门长辈面前,自然不敢有半点放肆之处,连忙回道:“大师过奖了!晚辈不过是妄加推测而已,未必与事实相符。”
“不!贾少侠的推论所得,亦正是贫僧的心底忧惧……”禅念忽然长声叹气道:“这一路走来太过平安,贫僧早已觉得不对,以君阎皇顺我者生,逆我者亡的一向作风,不可能被亲自触犯到逆鳞后,仍能相安无事……我彷佛已经嗅到了,那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动乱前兆……”
连“武功院”四大高手之一的禅念大师都如此说,足证贾翎一路以来的担忧确非空穴来风,弥勒秀眉一皱,正要开口说话,忽然一股没来由的凶兆警觉,像电光火石般掠过自己的明镜佛心,一种没法形容的感觉,驱使他的身体自然动作,一把抄起倚靠在桌脚边的“燃灯棍”,一棍向贾翎面门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