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来,双腿间亦逐渐变得湿漉泥泞。可她顾忌着腹中孩子,咬牙便也忍了过去。
从沉太医那得知可以同房时,她虽羞赧,却更多是藏不住的期待。好想与他一同沉沦,做那明知不可为却仍忍不住想沾染的事。
嫣昭昭忍不住揽紧男人的脖颈,两具身子紧贴,连一丝缝隙也无。硬挺乳尖相擦的刹那,像火石迸发出星子,他偏还在这时候掐住她的腰窝往下一摁,让身子更加严丝合缝。胸前那点轻颤着的茱萸被反复磨蹭、碾压着,快意堆叠得愈发高涨,又在一次狠狠贯穿时,吟喊出了声。
“昭昭怎的如此骚浪?”他将她抵在案桌上,肏弄时她胸前那对雪乳随着动作更是晃荡出让人眸底发热的弧度,乳尖早已直直挺立,于氤氲的水汽中颤巍巍地招摇着。还有那尚堪堪坠在红梅上的几瓣芍药,更是在无声诱人采撷。
谢辞衍眸色一暗,忽的低头吮住那颤动的乳尖,舌尖卷着花瓣一并吞入。温热的唇舌不知倦怠地围绕红梅打转,又用舌尖重重弹过敏感处,惹得她花穴又泄出一股汹涌的春水来。“咬得这般紧,还春水泛滥决堤”
他忽然俯身舔她耳垂,胯下却发狠一顶,“是想淹死我么?”
“哈啊、我好、好舒服嗯啊”
嫣昭昭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身体的快意已快达云巅,花径忽的剧烈收缩着,春水又一次喷涌而出。
那对雪乳浑圆饱满,白得似新雪堆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他终是耐不住,大掌覆上那团软腻,指缝间溢出凝脂般的乳肉,顶端红梅在他掌中颤巍巍挺立,艳得扎眼。
谢辞衍喉间发紧,低笑时胸腔震动惊落额间汗珠,正巧砸在她另一侧乳尖上,激得那点红樱骤然紧缩。“先前听嬷嬷说,”他指腹碾过发硬的乳尖,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女子怀胎时,这儿会涨得发疼”
他倏然重重一捏,闻得她难抑的一声长吟,“会泌出宛若甘霖般的琼浆玉露。”
他俯身,松雪香混着情欲淫靡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畔。“不知昭昭可舍得让我品尝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