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
李富贵凑到屏幕前面,眼睛直勾勾地看。
她的阴唇确实还有些红肿,颜色比昨天深了些,深红色的,带着一点淡淡的淤,像是被人用力吸过。
他让她用手指把阴唇分开,看见里面那层粉红色的嫩肉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和昨天的确不一样了。
以前那个地方是严丝合缝的,现在那个小口微微张开着,隐约能看见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在轻轻收缩。
“没事。没撕裂。就是有点肿。”他用一种老农看自家庄稼的口吻点评了一句,然后嘿嘿笑起来,“就是这个小洞……你看,合不上了。以前是严丝合缝的对不?”
陈蕊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他说的是实话。
“知道这代表啥不?”
“……不知道。”
李富贵在屏幕那头笑得眉飞色舞,满脸褶子挤成一朵老菊花,一嘴黄牙暴露无遗。
“代表你已经是女人了。是老子的女人了。处女的逼是闭着的,被肏过的逼才这样微微张着,你这逼以后都这样了,回不去了你知道吗?”
陈蕊的脸腾地红了。她把内裤弹回去,拽下裙摆,伸手去够手机想挂。
“你放屁。”
“老子真没放屁!再说了,以后老子多肏几次,越肏越开,越肏越大,到时候你这小逼就被操成老子的形状了!”他越说越得意,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摄像头上了,“越肏越松,真的,老子的鸡巴就是把你这小逼重新开模的工具,以后它就跟老子的形状长一块儿了!”
“那就不让你肏了呗。”陈蕊坐回床上,把手机举起来,表情恢复了淡定。
李富贵瞪大眼睛。
“别别别!我开个玩笑嘛!别当真!松了也是老子的,老子又不嫌弃!”
“你可真不值钱。”陈蕊靠在床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一个完整的笑,但弧度在那里。
李富贵看着屏幕里她那个若有若无的笑,心里痒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这丫头说话没昨天那么拘束了,还敢拿话呛他了。
“哎,说正经的。”他压低声音,往屏幕前凑了凑,“昨晚上没戴套,后来老子全射里面了,你还记得不?射了好几回,把你那小子宫灌得满满的。”他舔了一下嘴唇,一脸回味,“真爽,那滋味太他娘的爽了,在你这身子上老子体会到这辈子从没体会过的感觉,你这逼真是极品,紧得不行,水又多,还会吸,老子这辈子肏过的逼就数你这一回最值钱。”
“……”陈蕊闭了一下眼睛,“那你可真厉害。”
李富贵又嘿嘿笑起来。
他觉得陈蕊今天跟他说话的状态不一样了,没了之前那种生硬的疏离感,虽然话里还是嫌弃,但已经没有那种拒人千里的意思了。
“你呢?爽不爽?说实话。”
陈蕊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问。她抿了一下嘴唇,把脸偏到一边,手机镜头只拍到她半边侧脸和一只泛红的耳朵。
“……不告诉你。”她顿了一下,忽然坐直身子,表情一凛,伸手拍了一下额头,“对了——你还好意思说,你没戴套还全射在里面,差点忘了这事。等一下挂了电话我还得去药店买药。你知道那个药叫什么吗?”
“毓婷!三十八一盒!你买两盒备着,以后用的着!”
“……你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陈蕊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隔着睡裙能感觉到里面还有些胀胀的。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的,这下麻烦了。”
李富贵在屏幕那头一脸不在乎。
“麻烦啥,吃了就没事了。对了,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陈蕊把手机举起来对准自己的脸,面无表情。
“不叫。”
“叫一声嘛,你都老子的女人了,叫一声老公怎么了?来嘛,叫一声——”他把声音拖得长长的,满是烟渍的黄牙从咧着的嘴里露出来,满脸皱纹堆在一起,脸上的褶子挤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看上去又猥琐又滑稽,“叫一声老公,老子现在就给你磕三个响头拜堂!”
“……你磕。”
“你先叫!”
“不叫。”
“叫嘛,就一声!昨晚你哼哼唧唧叫那么多次,现在叫个老公怎么了!”
陈蕊的脸又红了。
“……那是两码事。不跟你说了,我要去买药了。再晚药店关门了。” 她把手机拿近,准备挂断。
“哎等等——你什么时候回学校?三天假是吧?”
“……嗯。”
“那这三天老子怎么办?老子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没你在旁边,老子觉都睡不着了,要不明天你出来一下?。”
陈蕊看着屏幕里他那副又急又色的丑脸,心里涌上来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她面无表情地对着屏幕说了一句。
“想得美。挂了,别忘了喂狗。”
“哎——!”
啪。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