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你给我老实待着，这两天我住院，你别骚扰蕊蕊，听到了吗？&ot;

&ot;哎——陈总你这话说的，我这人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吗？五十多岁的人了，正人君子一个——&ot;

&ot;……&ot;

母女俩啥也没说就那么看着他。

表情出奇地一致——全是不信。

沉默了两秒。

&ot;呵呵。&ot;

陈心蓝和陈蕊同时发出了这声笑，音调都差不多，连嘴角弯起来的弧度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ot;嘿！你俩过分了啊！我五十多岁的人了，这点面子都不给——&ot;

李富贵指着她们俩，手都在抖，委屈得像个一百斤的孩子。

推床已经到了手术室门口，护工停下来等里面的准备。

陈心蓝被推进去之前最后看了李富贵一眼，眼神里没了刚才的嫌弃，反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然后手术室的大门关上了，红灯亮起。

陈蕊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好一会儿没动。

走廊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嗡嗡的低响。

李富贵走到她身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半晌，他才憋出一句。

&ot;你妈……会没事的。&ot;

&ot;嗯。&ot;

陈蕊没有转头。

又沉默了一会儿。

李富贵想起了什么，声音压低了些。

&ot;那个臭小子，你准备怎么处理？要不要报警啊？他都动刀动枪了，这事儿不小啊。&ot;

陈蕊终于转过头来。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点不像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泪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李富贵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冷。

&ot;报警？&ot;

陈蕊冷哼了一声，嘴角微微往上勾了勾。

&ot;那也太便宜他了。&ot;

李富贵的后背没来由地冒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蕊侧过头，朝一边站得笔直的孙静叫了一声。

&ot;孙助理。&ot;

孙静在陈蕊面前站定，微微躬身，姿态恭敬。

&ot;赵天宇和公司那个叛徒现在什么情况？&ot;

&ot;赵天宇的耳朵已经做了简单包扎，暂时死不了，杨修也抓住了，目前二人都被控制住了，等待您发落。&ot;

孙静的语速不快不慢，汇报工作一样条理清晰。

陈蕊点了点头。

李富贵在旁边听着这对话，看着陈蕊的侧脸，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丫头说话的语气、举止、甚至微微抬起下巴的角度，都让他想起陈心蓝。

这对母女站在一块的时候还不觉得，但单独拎出来一看，陈蕊身上已经有了她妈妈的影子。

陈蕊好像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

&ot;你一直看着我干嘛？&ot;

&ot;啊？没、没什么——&ot;

&ot;嗯？&ot;

&ot;就是觉得你现在……&ot;

李富贵挠了挠后脑勺，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ot;挺成熟的，挺有那个……气……气质？有点像你妈了。&ot;

陈蕊愣了一下，然后耳根泛起了红。

她别过脸去，加快了脚步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话，声音比刚才小了不少，文文弱弱的，又变回了那个说话都带着点腼腆的小姑娘。

&ot;那、那个……你先去做个检查，然后回我家吧，我让王叔送你。&ot;

&ot;那你呢？&ot;

&ot;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晚些时候回来。&ot;

&ot;哦。&ot;

李富贵应了一声，看着陈蕊踩着步子头也不回地和孙静走远。

他靠回墙上，双手抱在胸前。

汪汪从长椅底下钻出来，摇着尾巴蹭他的腿。

李富贵低头看了它一眼。

&ot;你说这丫头，越来越像她妈了。&ot;

汪汪汪了一声。

&ot;可不是啥好事儿。&ot;

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眼是一片漆黑。

杨修还没来得及适应，头顶的灯管&ot;啪&ot;地全亮了，白得刺眼的光直直砸下来，他被激得眼睛生疼，脑袋一阵晕眩，本能地想抬手去挡，却抬不动。

他的手腕被牢牢绑在椅子扶手上，脚踝也是，整个人被固定在一张铁椅子里，动弹不得。

杨修一下子清醒了大半。他还记得自己刚才明明在家里的书房，下一秒眼前就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眨了眨眼，慢慢适应了光线，开始打量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