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像无数只小手,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地握住我的棒身,又吸又绞。
那一波波的收缩越来越有节奏,越来越有力道,像是在主动榨取我的精液。
而她阴道口的那一圈肉芽,充血得更加厉害了。
一粒粒鼓胀起来,像一圈小小的肉珠子,紧紧地箍着我的棒身。
那些肉芽裹着白浆,被棒身带得不住翻卷,紧紧贴在棒身上,疯狂地蠕动。
我把龟头拔出穴口,然后再狠狠捣进去,肉棱反复刮过那圈花瓣一般的肉芽,每一次都会引起她身体的一阵剧烈颤抖。
那刮蹭的感觉对我们来说都是极致的刺激,爽得我俩都颤抖不已。
“啊啊好重好重弈的龟头刮得月儿刮得月儿好舒服月儿的小穴被干得酥酥麻麻的好舒服弈弈好厉害大肉棒好厉害”
她沉醉在越来越激烈的性爱中,身体渐渐泛起更加艳丽的粉色。
从脸颊到脖子,从脖子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全身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情动的潮红。
汗水粘在她的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让她的全身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蜜。
两团雪白的乳房随着我的抽插而上下晃动,乳肉荡出一波波诱人的波浪。
那两颗嫣红的奶尖儿长长翘立着,兴奋地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圈儿。
她的马甲线因为身体的扭动而更加分明,汗水在那两道性感的凹陷里积成了小小的水洼,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弈月儿好舒服好舒服”她的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浪,哭腔越来越明显,“月儿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弈的大肉棒把月儿的小穴塞得满满的干得月儿好舒服”
她被干得兴奋至极,居然伸手把着自己的双腿,穴心大开,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我的鸡巴在她娇嫩屄肉里进出的画面。
“弈看月儿的小穴在吃弈的大肉棒”她的声音又浪又羞,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月儿的小穴把弈的大肉棒吃进去了吃得好深好深”
这画面真是特么淫靡到了极点。
她纤细的手指捏着自己嫣红的小肉唇,湿淋淋的肉唇不住从她指尖滑开,她还是不依不饶,想尽力拨开那两片死死裹着我的小骚唇,把自己被撑到极限的穴口露出来。
我的黑色巨屌正在那个小小的洞口里进进出出,把她红通通的屄肉干得不住翻进翻出。
棒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淡淡的血丝,闪着淫靡的水光。
那些青筋鼓胀得更加明显,像一条条蜿蜒的粗大蚯蚓,在她的肉褶上反复碾压。
湿滑的肉洞被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圆,穴口肉箍肉眼可见的蠕动着,谄媚地想绞出更多令她疯狂的鸡巴水。
“月儿的小穴好看吗”她问我,眼神迷离而痴狂。
他妈的!这个欠肏的小骚货,真是反差得要命!平时柔情似水我见犹怜,现在简直像被烈火点燃的干柴,咿咿呀呀烧得厉害!
“好看。”我兴奋无比,“月儿的小穴,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小穴。尤其是现在,这么贪吃,用力吃我大鸡巴的时候。”
她听了,整个人都兴奋得颤抖起来。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黏稠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又立即被我的龟头肉沟刮了出来。
“弈弈说月儿的小穴好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又流了出来,却是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感动,“月儿好开心月儿的小穴是弈的只是弈一个人的永远只给弈一个人看只给弈一个人干”
“月儿,”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个发情的小骚货。”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闭上眼睛用小手遮住脸,羞耻不已,可是露出的脸颊上,却兴奋得一片通红。
我拉开她的手,让她的羞耻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月儿是月儿是弈的小骚货”她躲无可躲,自甘堕落一般,声音颤抖着带上一种近乎疯狂的放纵,“月儿是弈一个人的小骚货只对弈一个人发情只给弈一个人干弈想怎么干月儿就怎么干月儿月儿都喜欢”
她一边说,一边更加主动地扭动腰肢,配合我的抽插。她的臀部以极其淫荡的幅度摇摆着,淫语把我们的兴奋与渴望无限拉大。
“小骚货!干死你!”
“月儿是小骚货”她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柔柔的眉眼已经变得极其骚淫,像只吸人精血的妖精,“弈啊喜欢月儿骚吗”
一个人前是“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婉约娇柔的古风小美人,上了床后就变成主动吮茎吸屌,掰开肉穴任我淫弄的小骚货,这么极品的清纯小婊子,我怎么可能不喜欢!
“喜欢。”我狠狠地顶了一下,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月儿越骚,我越喜欢。”
“嗯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弈喜欢月儿就月儿就更骚一点月儿要做弈的小骚货弈一个人的小骚货”
我被她的骚话刺激得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抽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