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火苗跳跃,余奕两只手搭在下巴上,给眼前的少年唱起了生日歌。
在昏暗的烛光里,李承逸再次闭上了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气,厚颜无耻地把下午在朱遥面前许下的那个贪心愿望,在心里一字不落地又重新复述许了一次。
在给女人提供情绪价值这方面,李承逸向来是信手拈来。
更何况,他今天下午虽然跟朱遥折腾了许久,但正经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其实并不多,也就那几口甜腻的蛋糕。
此时面对余奕准备的这一桌子牛排和沙拉,他压根不需要装,当即甩开腮帮子大快朵颐起来。
不出一会儿,餐盘里的牛排和蔬菜沙拉就被他消灭得一干二净,连带着余奕亲手做的那个卖相有些粗糙的草莓慕斯蛋糕,也被他一个人用叉子叉走了大半个。
余奕并没有怎么动刀叉。
她只是端坐在烛光对面,指尖捏着高脚红酒杯的细柄,小口小口地抿着紫红色的酒液。
那一双布满成熟韵味的美目一刻也不曾离开少年的身体,借着摇曳的烛火,贪婪地描摹着李承逸那宽阔的肩膀、硬挺的鼻梁,以及在深烟灰色高定西装包裹下,因为咀嚼动作而微微起伏的咬肌。
瞧见李承逸拿叉子把盘底最后一点奶油刮干净,还打算继续去进攻剩下的那一小块蛋糕时,余奕嘴角微微上扬,划出一道温柔的弧度。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李承逸下午肯定已经陪着那个叫朱遥的小姑娘吃过蛋糕、甚至是更私密的东西了。
这会儿能来她这儿,愿意把她亲手煎的速冻牛排吃个精光,甚至还愿意硬塞下两口她做的蛋糕,她就已经心满意足,甚至有些喜出望外了。
她自然不需要李承逸为了讨好她,真的把这块蛋糕全部硬撑进去。
“好啦,别撑坏了,我又没非逼着你吃完。”
余奕笑着放下酒杯,站起身绕过餐桌。
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她走到李承逸身边,一把拉起少年的大手,把他从餐椅上拽了起来。
她一边拉着他往客厅另一侧走,一边反手从沙发底下的格子里拿出一个拍立得相机,在指尖晃了晃:
“宝宝,我们合照一张,好不好?我想把我们的照片贴在那个照片墙上,做个纪念。”
李承逸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那是客厅背景墙上的一大块软木板,此刻上面依然空旷得很,只零星贴着几张余奕的艺术照。
面对她如此合情合理的请求,他一个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把手里还沾着奶油的叉子随手往桌上一扔,顺势揽住余奕的腰,笑道:
“行啊,那拍一张吧。”
原说是只拍一张。
但一开拍,余奕仿佛就找到了新玩具。
她一会儿让李承逸从后面圈住她的脖子,两人的脸颊死死贴在一块,借助着烛光把那一对饱满、真空的丰腴挤在镜头前;
一会儿又让李承逸抱着她,她那两条长腿死死盘在少年的腰上,短裙高高卷起,露出大片白晃晃的肉色。
“咔嚓、咔嚓——”
随着快门声不断响动,一张张泛着昏黄、复古色调的相纸不断从相机口吐了出来,被余奕兴高采烈地捏在手里在空气中挥舞着。
李承逸全程也只是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痞笑,极其配合地按照余奕的要求更换着亲密的姿势。
他并没有因为拍照耽误了享用这具熟透了的肉体而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只是默默地感受着余奕那一对沉甸甸的大乳房不断在自己西装前襟上磨蹭。
直到相机发出“滴——滴——”两声空仓的鸣响,最后一张相纸也被余奕拍完了,她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手。
把相机往沙发垫上一丢,屋里的气氛在相纸吐尽的刹那彻底变了味。
余奕一转身,整个人便如同一滩泥水般直接压在了李承逸硬挺的身体上。
她仰着脸蛋,两片抹了深色口红的红唇不由分说地封住了李承逸的嘴。
两人的舌头瞬间死死绞在了一块,空气里全是一阵阵黏腻的口水翻搅声。
一番激烈的舌吻过后,余奕气喘吁吁地微微撑起身子。
她偏过头,两片红唇带着滚烫的热气,泄愤似地轻咬了一下李承逸粗糙的耳垂。
与此同时,她那只染着红色指甲油的手,已经慢条斯理地顺着高定西装的下摆探了下去,隔着挺括的西裤面料,一把死死攥住了裆部那根硬挺如铁的硕大肉棒。
掌心里感受着那根东西惊人的粗长和剧烈的脉动,余奕眼里的春情浓得快要滴出水来,揉搓着那根肉棒软声调笑:
“宝宝……你怎么硬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憋不住,想要姐姐了,嗯?”
李承逸此时被她丰满的身体压着,胯下又被那只熟手若有似无地套弄,浑身燥热得直冒汗。
他重重地点了点脑袋,粗大的右手大掌一把按住余奕的后脑勺,顺势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