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活命。”充满诱惑的声音在城市守军们的耳边响起,“好好想想,反正你们都已经投降了,离保全性命就只有这一步之遥。就算即将变成终日劳动的奴隶,也比成为这里的一具尸体要好。无论对这个女孩做出什么事,以后都不会有人知道。不过,要是磨磨蹭蹭的话,这么好的机会可就再也没有了。”
中年男人下意识地接住了埃斯特蕾抛出的绳头,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围在四周的精灵卫兵们就已经撤出了几十步远,将舞台留给了暂时获得自由的衣衫褴褛的俘虏们。空旷的广场宣讲台上,一时只剩下了二十多个精壮的男性,以及一位柔弱而赤裸的俏丽女孩。
那个曾经为他们所尊敬的,数次拯救了城市的城主小姐,此刻就身无片缕地站在眼前。无论是点缀着樱色乳头的微微起伏的胸部,还是下方被雪白绒毛所覆盖的神秘花园,全部被正值壮年的男人们所尽收眼底。
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抑制住他们冲上前去强暴女孩的冲动的,只有严格训练出的纪律,以及所剩无几的对于上下级关系的记忆。
“维伦纽夫队长……”
“是!”
就像平时那样,中年男人扳直了身体,等待着少女的话语。
“器械整备完毕”、“全体集合”……熟悉的应答与号令涌上嘴边,随即变成了满口的苦涩。整个城市的守军恐怕只剩下他们这几个丢下兵器与铠甲的投降者还活在世上了。
但是,眼前的城主小姐却比在场的男人们更加狼狈。乱糟糟的碎发上挂着稻草与脏污,白皙的身体上满是乌青与瘀血,大腿内侧还能看见开皮刮肉的鞭痕。
更重要的是,原本应该在她背部的,那双极有特色的黑翼竟已消失不见,只剩下鳞片毫无光泽的尾巴萎靡地耷拉在地。
“看到你们还活着,真好。”
不是对苟活的非难,也不是对失职的责备,轻声的言语里只有由衷的对于生还的喜悦。热泪不受控制地从这个坚强男人的眼角滴下。
“三天前的上午,穆恩突然杀掉同袍打开了城门,随后突然出现的精灵军队冲了进来,就像是早有准备一样,其他人甚至来不及集结起来救援我们……顶不住城门后,撤到城墙上的我们本来是打算一直杀敌到战死为止。不知道战斗了多久,我们依托地形给敌人留下了几倍的尸体,累的几乎拿不动武器了,这时有个奴隶兵喊话说投降可活……”
“队长,你没有做错!”饱含着怒意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那个时候,我们都已经尽力在战斗了,可是这个城主又在哪里?!如果不是她的紧急命令把待机部队都调到了南门,我们本来是有机会争取到时间击退前锋关上城门的!”
“狄亚诺!”
维伦纽夫试图喝止这位下属的责难,可是他却从身后大部分幸存的兄弟们脸上读出了赞同的神情。他说的是对的,如果没有那封乱来的命令,如果城主能在第一时间集结好预备队顶上,布莱丹确实有不小的可能顶过这次动乱。这些浴血奋战的战士们才是被背叛的一方。
“我……”
少女眨动着睫毛,像是想要说些什么,随即深深吸气。
不,没有撇清的必要。倒不如说,就这样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的话,他们或许心里会好受许多,负罪感也能消除。
“都是我——都是你们的错!”
对,这才是唯一的正确答案。
“我本来已经不打算追究你们叛投的责任了,可你们居然敢把过错推到我身上来!”所谓歇斯底里而不近人情的上司大概就会这么说吧,“你们怎敢质疑我的命令!为什么你们不直接死在战场上呢,懦夫!——唔啊!”
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眼冒金星的少女被暴怒的狄亚诺一拳就揍趴在了地上。反应过来的维伦纽夫和其他守军死死地架住狄亚诺,不让他进一步伤害少女。
“放开我,队长!我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住手,狄亚诺!”维伦纽夫隐隐约约意识到了城主小姐的真意,“——不要浪费时间了,还记得那个独臂的女人都说了什么吗!”
“射精……对,射精的话就能活下去。”
“没错,这才是现在最紧急的事情。听好了!”队长向着下属们发号施令,“反正我们都已经投降了,也不要再扯什么忠诚和道德。把你们的那话儿都掏出来,就按照平时训练的编号轮流上,排好次序不许争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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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滚开!别拿那种脏东西对着我!”
从外面的视角看,这就是凄惨无比的强暴现场吧。曾经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女孩被下属们压身下,即使不断口吐恶言也无法阻碍被连续侵犯的事实。放在游戏里的话,算是个相当好用的场景吧。
守军们已经围成了一圈,使得跪坐在地上的少女无路可逃。高高昂起的粗壮阴茎近在咫尺,其上斑驳的青筋依稀可见。这个时候,或许应该作出欲拒还迎的矛盾表情。不,甚至不用假装,只要目光落在那未经清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