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以在敌人最近处探查消息的钉子了。”
说谎是最糟糕的解决问题的办法,但如果换成是夸大没有发生的另一种未来,来为自己之前的决策进行背书的话,就能够在无形之中达成推卸责任的效果--毕竟如果是本来就需要搏一搏风险的高收益决策,发生意外也就是理所应当的不走运了。
只不过,这样的小把戏似乎并不能对黑猫起效。它跳下青年的手臂,沉默着蹲坐在了楼梯上,昏黄的眼睛不带感情色彩地与他平视着。
“你差不多也该坦白了吧,非要进入到西风堡里来的理由。”它平静地询问道,“我承认,你的这个出神入化的变装技巧确实无愧于那位『无貌者』的传授。但是,仅仅是为了帮助我们的话,你没有任何冒着被亚神察觉的风险潜入过来的必要--即使是按照最开始的说法为了所谓恶魔的情报也解释不了。我已经知晓你的为人了:你不是那种为了利益就会随意把自己置入危险境地的家伙。那么告诉我,你的动机究竟是什么?”
“……”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搜集情报这种事,让黑猫独自就能够做得到,自己虽然能够变装,但想混入几乎没有男性的主堡是天方夜谭--若是说几年前自己还是个少年的时候,还可以靠着没有发育的身体伪装成女性,那也是自己参加星占会聚会时经常挑选的策略。
但现在自己已经满是成年人类男性的模样,有时光是伪装成精灵男性都已经非常勉强了。
所以,要说非要到城堡里来的理由,可不是什么“技艺娴熟毫不担心露馅”就能蒙混过去的。
“我想念我的女奴了。”他姑且先这么说,“离开了她之后,我才发现我是那么的依赖她……”
黑猫看起来是一点儿都没有被这个蹩脚的借口打动。伊比斯叹了口气,最后还是耸了耸肩。
“这是老姐--也就是风神瓦妮莎的意志。你瞧,我既然是个罕见的能被大家族收养的人类幸运儿,自然就有着内在的原因。总的来说嘛,我在这里的理由除了私心,就是要践行风神的意志,弄清楚她的对手在做什么并予以破坏。”
也许“和风神有关”这个答案早就被黑猫所猜测过了,所以它看起来并没有对真相过于惊讶。但它还是流露出了明显的疑惑之色。
“对手?难道说,英卡纳家族下定决心倒向令人恶心的阿扎尔家族了吗?”它的疑惑不止这一处,“还有,风神居然会只派区区一个凡人来对付亚神……这个命令真的不是在让你送死么?”
伊比斯不置可否,只是点了点头。
“反正,凡人是没有办法违抗亚神的要求的。”他没有对这两个问题进行进一步解释,“怎么说,听完了我的理由之后,你会认为我不值得信任吗?”
无论答案如何,他已经对局势下定了判断。
从这一刻开始,必须对各种极端情况进行预案的构思--这当然也包括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杀死黑猫和索菲娅。
自己真正的核心目的从来都只有一个,即践行老姐的意志帮助她消灭这里的亚神。
其余的一切,都没有与之进行比较的价值。
“哈。”
黑猫眯起了眼。
判断精灵神态来猜测想法的方式并不能对猫起效,所以伊比斯只能依靠耳朵来接受它说出的信息……但他很快意识到那是毫无遮掩的真情流露。
“我不会原谅亚神。”它说,“哪一个我都不会原谅--那一天,卑鄙的袭击者们一定有个内鬼在帮忙接应下毒。当时就连滞留在庄园深处房间里观摩实验的我们都中毒了,那么毒药一定不是下在前厅的食物中。你不明白,脱力的情况下因为腹痛活活疼死是一种多么绝望的体验……如果不是临死前的挣扎让那个演示因为涉及恶魔而机密的『灵魂暴露』的仪式发生了诡异的变化,我绝不可能用这样一副模样苟活下来。这一定是个启示,使我的生命能够为了复仇而延续。”
它的话语揭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伊比斯也从来没有想到过黑猫的来历会这么离奇。
难怪当时那些事后才发现死在房间里的部分星占会大师没有出席外面的聚会活动,原来他们正在里面争分夺秒探究知识呢。
既然这位黑猫是某个大师变成的,那它就一定会在当时的那堆尸体中……他稍微回忆了一下名单:有显然是个精灵小贵族的老女士玛格丽特,有她的管家兽人莫戈罗,有离经叛道的德鲁伊佐兰,有戴了面具也隐藏不了种族的矮人罗纳弗雷等等等等……包括符合“夫人”称呼的玛格丽特在内,似乎哪一个的习惯语气都和眼前的黑猫有着微妙的区别。
不过,不管这位变成了黑猫的大师是谁,它的危险程度在伊比斯心中又上升了不少。
既然面前的是一位亲历了惨案的幸存者的话,它能够察觉到什么破绽的几率绝对不会为零。
要知道,在确认了那个用于聚会的庄园内只剩下了尸体之后,自己可是和老姐直接在现场就交合了起来--虽然只是肛交,但老姐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