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你他妈刚才说什么？&ot;洛蕾莱神色凝重地质问。

&ot;女王陛下，我们正在古礁石采集海藻时，13号船舰的一位塞壬女战士故意将暗影仆从引向了自己，&ot;塞壬汇报道。

&ot;告诉我她遵守了《牺牲守则》，&ot;洛勒莱神色凝重地问道。

&ot;没……没有，陛下，&ot;塞壬颤声回答。

&ot;什么是牺牲守则？&ot;涅瑞伊达困惑地皱起眉头。

&ot;这是我们立下的誓言。若黑暗爪牙发现一名海妖，她将牺牲自己保全族群，绝不泄露藏身之处。&ot;洛雷莱解释道。

&ot;什么？你们才来了64小时，就立下这种誓言了？&ot;涅瑞伊达露出惊讶的表情。

&ot;我们是海妖。我们崇尚秩序，更渴望生存。&ot;洛雷莱答道。

&ot;女王陛下，我们必须立即撤离。&ot;采集食物的海妖小队成员突然出声。

&ot;该死，她该不会把敌人引到舰队那边去了吧？&ot;洛尔莱质问道。

&ot;确实如此，女王陛下。她现在正朝自己的战舰撤退，大批黑暗爪牙正朝我们逼近。我们必须立即撤离这个藏身处。&ot;人鱼哨兵面带迟疑地汇报道。

&ot;给我接13号舰。&ot;祖母下令道。

&ot;奶奶，这样做不妥……&ot;洛尔莱神色凝重地开口。

&ot;快把我连接到13号飞船，否则我们都会死……&ot;老奶奶喊道。

&ot;给您，夫人。&ot;一名士兵模样的女子说着，将一颗白色小珍珠递给老奶奶。

&ot;该死……&ot;洛雷莱愤怒地转身，又摔碎了一个盘子。

粉碎

&ot;她-她在做什么？&ot;奈瑞迪娅带着迟疑困惑的表情问洛雷莱。

洛雷莱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盯着那个破碎的盘子。

&ot;洛雷莱……我在问你话。你祖母到底在干什么？&ot;奈瑞迪娅抓住洛雷莱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再次追问。

&ot;她打算牺牲整艘船来救其他人……&ot;洛雷莱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ot;什……什么？不，等等……那艘船上有人鱼，你不能这么做，&ot;奈莉迪娅说着立即游向祖母。

&ot;那又怎样？那艘船上也有海妖，我想你总不希望你的族人全死光吧？&ot;祖母面无表情地反问道。

&ot;她们是无辜的人鱼……她们不该死，&ot;内莉迪娅喊道。

&ot;那你有什么建议？难道要等黑暗爪牙找上门来，把我们一网打尽吗？这就是你想要的？&ot;祖母神情严肃地问道。

&ot;我、我说，我们去那儿和他们打一架……&ot;内莉迪娅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ot;是吗？你可知道要是被那些黑暗爪牙发现你在那儿会有什么后果？他们会立即向埃癸斯通风报信，更糟的是——他们会抓住你直接押送到他面前。一旦他得到人鱼女王，找到塞壬女王就易如反掌。要是把你们俩都弄到手，他就能破除纠缠一生的诅咒了。&ot;祖母怒容满面地说道。

&ot;什么诅咒？&ot;涅瑞伊达满脸困惑地追问。

&ot;我没时间听这些废话……喂，16号船，能听见吗？&ot; 祖母问道，那颗小珍珠突然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收到，祖母大人……这里是16号船。通讯信号非常清晰。] 珍珠中传出一个机械音。

&ot;你们船上有只塞壬破坏了《牺牲守则》。这件事……你们应该心知肚明吧？&ot; 祖母的声音陡然转冷。

[属……属下知罪。] 珍珠里的声音明显颤抖起来。

&ot;很好……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对吧？&ot;祖母问道。

[是-是的，夫人。我们已准备好牺牲自己。]她用恐惧但纪律严明的声音回答。

&ot;很好……我不希望你们飞船上的任何人透露其他飞船的事……现在立刻离开那艘飞船，连黑暗爪牙都不能怀疑你们曾躲在飞船里。明白吗，16号飞船？&ot;祖母问道。

[明白，夫人。我们绝不会让他们怀疑其他飞船，也不会透露关于您的只言片语。]

&ot;很好……你为我们效劳得很出色。&ot;祖母说着，随即捏碎了那颗珍珠。

&ot;你……你不能这样……那艘船上还有无辜的生命。你的人也在上面。&ot;内瑞迪娅神情紧绷地说道。

&ot;我们知道，正因如此他们才要献出自己。&ot;祖母回答。

&ot;洛勒莱……你就打算站在那儿听她胡扯吗？&ot;内瑞迪娅质问洛勒莱。

&ot;我……我不能违抗她的决定……&ot;洛雷莱用惊恐的语气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