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嬉笑着,再一次开口道。
“说的也是……既然苍由都这么决定了,我当然会尊重你独立的判断的。而且,说句心里话,女朋友独立自强的这部分,我其实还是挺喜欢的。真的哦。”
已经不用再做什么伪装了。
放在被炉底座的手,毫无顾忌地伸向了少女光滑的大腿根上。接着,犹如对待货架上的商品,摊开的掌心开始肆意地在其之上来回抚摸了起来。
与对话的流向远不相符,荒诞而不检点的场景在底下悄然上演。
被桌布遮挡着,外人看不见的隐秘角落里,那对被黑色连裤袜裹绕着的,肉感十足有着丝滑质感的小脚丫,十个足趾头正紧紧相连,脚掌并拢贴合在一块。
它们同时收紧肌力,两面围绞着早已变得坚挺壮硕的下体。
少女修长的双脚正在无情地践踏着它。
张开的长腿径直舒展,将脚底的重心匀称地对准中间,呈交叉状,以削取树干木屑般的势头激烈地扭摆着。
两对小巧玲珑的脚掌一上一下地,从根部到龟头的最前沿,将那些部位又碾又踩,从各种角度反复摩擦磨蹭着。
因掌面覆压的动作而发生变形的网格状材质,展开了良好的弹性,体温的余热隔着触感切实地传达而至。
黑丝搭配上长腿永远都是征服男人最有力的神兵利器,而这一点被少女把握得相当之好。
经过了漫长的相处,她非常清楚男人需要怎样的刺激,频次掌握地恰到好处,没有丝毫赘余的动作。
紧缩并凸起的脚掌心,对竿头形成了左右合夹之势。
腰部以下的力量在这种有序地榨取下被一点一滴地吞噬,被形状美丽的足趾头牢牢缠附住的海绵体难以抑制地愈发粗壮膨胀。
要强忍住不顾一切地想射出来的冲动就已经相当辛苦了。
在没有停歇迹象的践踏与踩压下,不安分的小家伙在一颤一颤地欣愉快活地鼓动着。
比被阳光照耀的杂草还精神地,尽情品尝着被重力紧紧怀抱的温暖。
有种难以言喻地,无法形容的美妙在大脑扩散开来。
仿佛全身心都要被其所融化。
可爱的女友正在运用身体和技巧忠实地侍奉着她尊贵的主人。
明明嘴上向来不饶人,私底下却为了给服侍对象带来足够的快感,用着比荡妇还下作的姿势,放荡地摆动着躯干。
那双连年近中旬的中年教师都暗自觊觎的美腿,以笨拙又勤恳的动作,想方设法地刺激着男人的舒适带。
一切都是被决定好的,顺理成章的效忠仪式。
我所唯一要做的,就是监督和指导她做得更好而已。
“喂喂喂,偷工减料什么的,不太好吧?像是这里,应该要更使上力气才对哦?”
我一边说着,不经管控的手掌一边沿着小腿肚的曲线一路滑向凸起的脚后跟,接着抬起娇小绵软的玉足,饶有兴致地把弄起来。
女生的脚比手腕还纤细,粉雕玉琢的形状呈现出精细的骨感。因为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物,实际抚摸时的体验,与裸足相比要更为滑溜顺畅。
巧夺天工是对市面上的艺术品最高级的溢美之词。
在学园祭的舞台上将我俘获的这对笔直修长的美物完全对得上这份赞誉,物超所值,不由得想让人将之占为己物。
要是拿去膝枕,柔软而具有韧性,平躺在上面一定可以睡上一个香甜的觉;当成按摩器来使用,光是想想这对脚丫踩过背脊的场面,肌肉瞬间就噼里啪啦地活跃了起来;如果要求用舌头去舔,我大概能像舔冰棒一样,从头到尾,把每一处肌肤包括汗水在内都滋溜溜地扫过去;而如果被每天夹着,缠挂在腰间,那简直说是人间极乐也不为过。
要是能被允许,感觉不管几年都可以不带厌烦地玩得下去。
“真恶心……”
“欸~~”
不知是不是我暧昧的手法激发了她的抵触心理,她微不可察地皱着眉头。
被手腕按住的脚踝也跟着扭来扭去的,像是在一同表达无声的抗议。
“太好了呢。”
“是什么?”
“被人踩着的感觉很愉快吧。也对呢,喜欢做这种事情的,恐怕只有真君这种不得了的变态了。”
“被当成变态对待吗……好像还不赖耶。”
“啧。”
“别用这种充满蔑视的目光看着我啊,我只是发表了内心真实的感想而已。”
“……看来说什么都没用了。”
“没有这回事,只要好好交流下去我们一定能够彼此理解的——啊啊,对对对,就是这个势头。不错,就是这样,要保持下去……”
节奏感被有意加快了。
一面是冷嘲热讽,一面是海啸般的袭击。
粗壮无比的竿头在接连不断地攻势下肿胀得惊人,因前所未有的坚挺感,难耐的痛楚在充血的海绵体里延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