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红润和放松,一路和男人说说笑笑,直到在某个路口,两人才再次拥抱告别(比之前时间稍长),然后分开。
沈清音独自打车离开。我没有再跟,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
回到家后,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味道,躺在床上,满脑子想的都是他们一起走进宾馆的画面,以及沈清音出来时那副容光焕发的模样。
嫉妒、不甘、愤怒、还有一丝扭曲的兴奋(抓住了她的把柄)交织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我在公寓附近常去的一家粉店吃早餐的时候,意外地撞见了沈清音的老公——谢业。
店里位置几乎坐满了,谢业找不到空位,不得不坐到了我对面。
看见我,他礼貌地笑了笑,点头致意:“真巧啊,陈先生。”
“是啊,谢先生,早。” 我也回以微笑。
作为邻居,我们随口聊了几句家常,比如最近的天气、小区物业、偶尔断电的问题等等,气氛还算融洽。
但沈清音和那个陌生男人走进宾馆的事,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像一根刺。
于是,我装作不经意地,旁敲侧击地问他:“老师这个职业真不错啊,有寒暑假,平时课也不算太满。嫂夫人(指沈清音)肯定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跟闺蜜一起出去逛街、放松吧?我最近好像经常看见她出去呢。” 我一边嗦着粉,一边用闲聊的语气说道。
谢业也嗦了一口粉,想了想,说:“她啊……最近是说有点事,经常出去。不过跟谁出去……我倒没细问,应该是同事或者朋友吧。”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常,似乎并没有起疑。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道:“沈老师这么漂亮,气质又好,老哥你真是‘金屋藏娇’啊。心里……就一点不担心吗?” 我故意把话题引向敏感地带。
“这个嘛……” 谢业顿了顿,放下筷子,并没有立刻斥责我多管闲事,而是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回答道:“她是个正经女人,知书达理,也有自己的分寸。我相信她,不会像你想的那样的。” 他的语气很平静,带着对妻子的信任,但眼神深处,似乎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或者说是,不愿深究?
我心里暗笑:正不正经不好说,但是老哥,你这绿帽子恐怕是戴得稳稳的了,只是你自己选择看不见,或者不愿意相信罢了。
不过,既然他这样“信任”妻子,我也没有必要再自讨没趣,说更多了,免得引起他的警觉。
“那是那是,我开个玩笑,谢先生别介意。沈老师一看就是贤妻良母。” 我打了个哈哈,把话题岔开。
吃完早餐,各自回家。
我开门的时候,又刚好碰上了打扮精致、正准备出门的沈清音。
她看到我,脸上露出惯常的温柔微笑,主动寒暄:“陈先生刚吃完早餐啊?”
“对啊,沈老师这是要出门?打扮得这么漂亮。” 我一边掏着钥匙,一边打量着她。
她今天化了比平时更精致的淡妆,穿着一条修身的连衣裙,外面套着风衣,拎着一个小巧的包包,一副精心准备的模样。
“对啊,去见一个朋友。” 她笑道,语气自然,但眼神似乎有那么一丝闪躲。
“哦,那玩得开心。” 我点点头,没有多问。
道了声再见后,沈清音就步履轻盈地走进了电梯。
“又是去见那个男人么?”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我心里不禁冷哼一声,嫉妒和某种阴暗的计划开始滋生。
回到家,我烦躁地在网上翻找着招聘信息。
我的要求其实不算高,能养活自己就行。
可现在经济不景气,工作岗位越来越少,竞争越来越激烈,投出去的简历大多石沉大海,偶尔有回复的也是些不靠谱的销售或者待遇极低的岗位,弄得我焦头烂额,心情愈发郁闷。
忽然,我听到外面楼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轻微的说话声。
这层楼只有我和沈清音两家,难道是她回来了?
这么快?
我下意识地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往外一看——
除了沈清音窈窕的身影外,她身边竟然还跟着那个男人!
那个叫刘伟的(从上次沈清音的解释中得知)!
他们正站在她家门口,沈清音掏出钥匙开门!
我心跳顿了一帧,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
胆子都这么大了吗?!
趁着老公不在家(谢业今天应该上班去了),直接把情夫带到家里来了?!
该不会……之后会传来那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声音吧?
我心里像有个失控的乒乓球在胸腔里乱蹦乱撞,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一股混合着愤怒、嫉妒、好奇和一种“捉奸在床”般刺激感的情绪汹涌而来。
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我做出了决定——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