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去舔林一生还半硬的阴茎,舔掉上面混合著她体液和精液的污浊。
她的动作虔诚得像在朝圣,眼睛始终向上望着林一生的脸,里面是全然的臣服和渴望。
“还要……”她哑着嗓子说,嘴唇蹭过龟头,“主人……再用我用得更狠一点……好不好?”
林一生抓着她头发,把阴茎塞进她嘴里。
深喉。
萧雅发出被呛到的呜咽,但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了入侵的性器。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流到下巴,滴在胸前晃动的乳浪上。
乳头因为兴奋硬挺着,上面布满了齿痕和吻痕。
孟德的呼吸终于乱了。他猛地抬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子,隔着内裤握住了自己滚烫的阴茎。
他揉搓着,眼睛却死死盯着门缝里的景象。萧雅的喉咙被顶得凸起,她能吞下多深,那凸起就移动到哪里。
那是孟德从未见过的萧雅。不,是他幻想过无数次、却从不敢承认自己幻想过的萧雅——放荡的、卑微的、渴求着被粗暴对待的萧雅。
林一生射在了萧雅嘴里。她呛咳着,但努力咽了下去,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空荡荡的口腔,证明自己吞得一滴不剩。
“乖。”林一生拍了拍她的脸,像拍一条听话的狗。
许久之后……
林一生睡着了。
他操了她四次,射了四次,最后射的时候几乎是把整根疲软的阴茎堵在她阴道里,精液灌满她已经被操得松软发烫的子宫,然后就这么趴在她身上,闭眼睡了过去。
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沉重。
压在萧雅身上的体重沉甸甸的,带着汗水和精液混合的味道,还有男性荷尔蒙特有的侵略性气息。
萧雅躺在他身下,没有动。
她的小腹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腿间一片狼藉,黏腻的液体还在缓缓往外渗,浸湿了身下早已一塌糊涂的床单。
萧雅的眼睛被黑色的丝绒眼罩蒙着。
黑暗成了绝对的主宰。
但其他感官反而被放大了。
她能听见林一生平稳的呼吸声,近在耳畔。
能感受到他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压在她乳房上的触感。
他的乳头偶尔会擦过她的乳头,带来细微的、让她小腹发紧的刺激。
她还能感觉到他半软的阴茎还留在她身体里,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抽动,像某种沉睡的野兽,随时可能醒来,再次把她撕碎。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的声音。
极轻。极缓。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萧雅的嘴角,在眼罩下,弯起了一个弧度。
脚步声靠近床边,同样轻,同样缓,带着犹豫和某种压抑的兴奋。
孟德站在床边。
他盯着床上的景象——林一生赤裸的背脊,强壮的手臂横在萧雅头侧,而萧雅被他压在身下,只露出小半张脸、凌乱的黑发、和戴着黑色眼罩的眼睛。
她裸露的肩膀和一部分乳房从林一生的手臂下挤出来,乳尖肿得发红,上面还沾着干涸的唾液。
她的腿是分开的。
孟德能看见他们仍然连接的下体,看见自己大哥的阴茎根部还嵌在她红肿的阴唇里,看见那些混合的体液正在慢慢流出,在她大腿内侧画出蜿蜒的水痕。
他的呼吸又乱了。
萧雅动了动头。
她把脸转向脚步声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但她的感知在黑暗里变得敏锐。
她能闻到他身上紧张的气味,能感觉到他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热度。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那个动作很慢,很色情。
孟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往前挪了一步,又一步,直到膝盖碰到床沿。
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萧雅的身体。
她的一只手腕被林一生压在身下,另一只手腕则软软地搭在床单上,手指微微蜷缩。
他伸出了手。
指尖颤抖着,碰上了她裸露的肩膀。
皮肤温热,带着情事后的潮意,还有一层薄汗。
他像触电一样缩回手,但几秒后,又碰了上去。
这次停留得更久,指腹能感受到她肌肤细腻的纹理,还有微微凸起的鸡皮疙瘩——她也在紧张,或者兴奋。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滑过锁骨,滑向那团从林一生手臂下挤出的软肉。
他碰上了她的乳房边缘。
萧雅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抽了口气。她的乳房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乳尖挺得更硬了。
孟德的手掌盖住了她半边乳房。
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微微变形,乳头顶着他的掌根,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不敢动,不敢揉,只是僵在那里,感受着她肌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