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上,双眼失神地上翻,口中仍不由自主地吐出高潮后的余韵低吟。那种被异物填满后的极度空虚,让我的肉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口,在冷空气中不安地一张一合,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毯上,与刚才失禁的痕迹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令人不忍卒睹的堕落图景。
帘外的众人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沈默,那些高层与副会长不知所措的注视着我,空气中瀰漫着浓郁的淫靡气味。
死肥仔在那种诡异的安静中,动作粗鲁地拔出了还在震动的按摩棒。伴随着「啵」的一声淫靡闷响,我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猛地收缩,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我浑身剧烈抽搐,以为惩罚终于结束,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试图整理那散乱的呼吸。
「会长……妳还好吗?」一名干部惊疑不定地走近,试探着伸出手想触碰那道布帘。
我感受到身后的压力消失,勉强恢復了一丝神智,我努力挺起那对红肿不堪的乳房,对着帘外的众人挤出了一个破碎的微笑,声音黏糊而沙哑:「谢、谢谢……我没事……这只是……处理管线时的……意外……我会……马上……整装……继续……会议……」
话音未落,我脸上的微笑还僵硬在嘴角,背后却突然传来了沉重的呼吸声与拉炼摩擦的声音。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死肥仔那滚烫的肉棒毫无预兆地顶住了我还在剧烈痉挛的穴口。我那句话的尾音还在空气中残留,随着他猛地向前发力,那根硬挺的雄性器官便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捣进了刚才还被按摩棒肆虐的深处。
「呜——!!」
我那句「继续会议」瞬间化作了一声变调的惨叫。那种被血肉之躯粗暴贯穿的充实感,远比冰冷的金属按摩棒来得更具侵略性。我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活生生钉在了桌面上,脊椎被那股猛烈的撞击力顶得微微后弯,反绑的手腕在麻绳中磨出血痕。
「会长?妳……」帘外的干部瞪大了眼睛,错愕地看着帘影后那具猛地向前挺动的躯体轮廓。
死肥仔在身后发出猖狂的低笑,他握住我的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完全没入我那敏感至极的甬道,随即以一种令人羞耻的、近乎野兽般的频率疯狂撞击。我的回答被撞成了零碎的呻吟,每一次肉体相撞的「啪啪」声,都像是在当众鞭打我的尊严。我只能被迫张大嘴,发出那种令帘外众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浪叫,身体在众目睽睽的想像中,彻底沦为了这场会议室里最下贱的肉块。
就在死肥仔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捅入、将我的内壁撑到极致的瞬间,巨大的衝击力让我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挺,喉咙里那声凄厉的尖叫,在最后一刻被我硬生生地转成了带有颤音的哀吟。
「啊……嗯……!」
帘外的副会长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浪叫惊得纷纷后退,空气彷佛凝固。死肥仔在此刻恶意地腾出手,一把抓住了我那因为疼痛与快感而剧烈晃动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那红肿的肉团中,狠狠地掐揉、挤压。乳头在指间被迫拉长,那种痛感与体内的贯穿感,让我的视野瞬间变成了一片惨白的雾状。
我感觉自己的脑浆像是被沸水煮开,只能凭藉着强烈的生存本能,对着那几道惊恐的视线,死死地撑起那抹已经扭曲到近乎疯狂的「微笑」。
「喔……大家……别惊讶……」
我的声音尖锐得如同被锉刀磨过,破碎且凌乱。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股因为被粗暴撞击而喷薄欲出的浪叫压回喉咙,用那种颤抖到连语句都无法连贯的声音解释道:
「这……这是……为了……激发思考的……新型……物理……治疗……」
死肥仔在身后发出一声阴沉的闷哼,他抓着我乳房的手猛地向下重重一拽,随即加快了撞击的速度。那种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如此刺耳,就像是有人在当众抽打我的灵魂。
我感觉自己的下体正在疯狂地吞吐着他,那种淫靡的摩擦声让我羞耻到了极点,却又在极致的快感中不可遏制地迎合。
「请……请大家……不要介意……」我继续说着,表情已经彻底僵化,嘴角向两边咧开一个夸张且诡异的弧度,双眼失神地盯着空气,泪水不断滑落,「我……只是……正在……全力……应对……这场……艰难的……会议……」
说完这句话,身后又是一记深至顶点的猛烈撞击,这一次我再也无法控制,那声无法抑制的、带着极致淫靡色彩的娇吟,直接撞碎了我的所有防线,响彻了整个会议室。
「啊啊——!!副、副会长……我……真的……在努力……唔……!」
我死死咬着嘴唇,那一抹微笑僵硬地挂在脸上,眼角却因为那股直衝脑门的快感而泛红,整个人像是一个被装上发条的玩偶,在死肥仔疯狂的凌虐下,当众演绎着这一场荒谬而堕落的「公务处刑」。
帘外的空气沉重得如同凝固的铅。副会长的眼神从惊愕转为一种看戏般的深邃,他无视身边委员们的骚动,向前又迈了一步,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我那摇摇欲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