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思考着与鲁氏姐妹的关系,不知不觉间竟然又把车开到了前任主人居住的小区。
我索性停好车,来到前任主人的居所门口。
上次离开时我没有交还钥匙,所以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我便听到里间传来阵阵身吟。
我轻轻走过去,往门内一看,只见一个赤身露体的女人趴在床头,嘴里上着口枷,双臂被绑在床栏上,双腿也被绳索分开并固定在床上,而我的前任主人正单腿跪在她臀后用手指干她。
被干的女人看见我进来,脸上掠过惊羞交集的神情,下意识地就想遮掩,却无法移动分毫,只能抖动着身体把床弄得“吱吱”乱晃,嗓子里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惊呼。
前任主人发现我进来,只是若无其事地看了我一眼便垂下目光专心致志地盯着手指做活塞运动。
遭奸淫时被陌生人观阴的羞辱显然大大激发了这位的情欲,她很快便抽搐着高潮了。
我的前任主人抽出手指,拿起搭在床边的一块毛巾拭净,然后不紧不慢地下了床,款款和我一起来到客厅。
“什么事羽亿?”她不再象以前那样一见面就叫我母犬,想方设法地羞辱我,反而客客气气称呼我的名字,这令我心中微微一酸,意识到彼此的疏离。
我叹息着向前走了一步,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她道:“我能回到你的身边吗主人?”。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吞吐着烟雾……半晌才幽幽说道:“知道我曾经多么渴望拥有你吗羽亿?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幻想自己能把你关在黑暗的地牢里,用铁链把你一丝不挂地牢牢锁住,在你身上烙下我的名字,永远地囚禁你,独占你,和你融为一体……可是相处这两年多来,每次我要进入你的心底,你就会选择逃开,我进一步,你就退一步。我用尽办法赢取你的信任,你却始终和我保持距离,不肯把自己完全交给我。你心底的门一直对我关着,我甚至觉得它永远不会对任何人开放,我不知道是因为我不够好还是你自身缺乏安全感。也许我们的s理念不一样,你想把s当成游戏,可我想把s当成生活。作为一个s,我渴望彻底地征服和掌控自己的,却在你面前屡屡碰壁。你总有做不完的工作,我总在等待你的召唤。好容易你来了,却很少留下陪我过夜,有时甚至调教游戏玩了一半就被电话叫走。每次我在调教中尝试突破极限你都会阻止我。有时我想:这场游戏究竟谁在调教谁呢?我觉得很累……”
她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
沉默了一会,我小声说:“原来你把我‘卖’给鲁桂花和鲁菱红的时候就打定主意不要我了,我还以为那只是你策划的调教游戏,游戏结束我就可以回到你身边。我真傻!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我们是好搭档,可以真正地满足对方,现在看来完全是我的一厢情愿。对不起,我……我的心里确实有道过不去的坎,难道……就不能多给我点时间吗?”当说出心里那道“过不去的坎”时,我胸闷得厉害,有一种悬浮在黑暗虚空般的感觉。
她没有回答我,转而问道:“你想离开鲁桂花和鲁菱红?”
“是的。”
“为什么?”
“因为……因为她们给我一种危险的感觉,我不想自己的命运失控。”她轻笑起来:“这就是你最让我头疼的一点:你的臣服从来只是肉体上的,虽然你自己也期盼着心灵上的臣服,可你做不到,每当你想臣服的时候,你心底那个她就会说‘n’。我本来想看看这两个调教狂人能不能改变你,看来她们也做不到。”说到这,她收敛笑容轻轻抚着我的脸蛋道:“羽亿,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孩,可我们彼此都不是对方的菜。真遗憾以后不能再调教你了,也许你只是没有遇到对的那个人而已,希望你找到真正属于你的主人。”我握住她的手掌,侧过头轻吻着说:“谢谢你。”
谢谢你带给我的快乐时光,谢谢你两年多的陪伴。
我的双眼饱含泪水,为了不让她看到我受伤的泪水,我转回头向里间看去,嘴里问道:“她是你新收的?”
“是的,她是一个好,非常听话,百分之百地服从我。她能满足我的征服感,带给我专属于s的自信,让我觉得自己象个真正的女王。”她微笑着说。
从前任主人的家出来,我驱车直接驶向了鲁氏姐妹的家。
前任主人对我所说的最后那段话深深刺痛了我。
我真的不是个好吗?
我不懂得服从吗?
我手握方向盘,苦笑着摇摇头。
此时的我充满了颓废的念头,只想得到现任主人鲁氏姐妹的调教,以尽快忘却失落。
进了鲁氏姐妹的家门,我马上脱光自己趴到地下。
鲁氏姐妹恰好都在家,见了我惊奇地问:“你平时不是很忙吗?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领导放了我两个月假。”我抬头说。
“哦?那简直太好了!有这时间,我们正好带你去一个早就想带你去的地方。”鲁菱红惊喜地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