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
几个老色情狂企图当街奸淫我,还要装出一副举止高贵,彬彬有礼的样子,反倒是我这个即将遭到她们集体奸淫的“受害者”成了引诱她们堕落的罪魁。
“史黛拉,非常乐意帮你调教这条淫贱的母犬。”尼尔森夫人一本正经地说着,接替了史黛拉的位置。
她的手从我的身后环过来,握住我的双乳把玩,一边还亲吻着我的脖颈。
她的动作稳定而轻柔,与她本人的气质非常吻合,我偏过头与她吻在一处---既然无法抗拒,何妨享受一番?
如此当街宣淫,很快便引来不少围观者,不过她们对这样的场景似乎见怪不怪,兴致勃勃地品头论足,谈论着调教的话题。
“史黛拉,我可以加入吗?”一个五十多岁的肥胖老妇人越众而出。
“当然可以!卡洛琳夫人。”史黛拉摆出邀请的姿势,名叫卡洛琳的肥胖老妇人立刻走到我面前,粗鲁而放肆地玩弄着我的身体。在尼尔森夫人和卡洛琳夫人的辅助下,埃里克森夫人很快把我弄出了一波高潮,换成卡洛琳夫人和埃里克森夫人扶住我,尼尔森夫人用手指干我。埃里克森夫人面对我站在我的左边,双手抬起我的左腿,卡洛琳夫人站在我的右边,一手搂住我的腰,一手揉摩着我的乳房。而尼尔森夫人则站在我的正对面,一面吻我一面用手指干我……围观的女人越来越多,一个个看得兴高采烈,不断发出笑声和议论声,让我更加兴奋。尼尔森夫人干完我之后,她们又把我劈叉倒立,用嘴和手指淫戏我……弄到兴起处,埃里克森夫人对史黛拉道:“能把你的假阳具借我用一下吗?”史黛拉解下假阳具递给埃里克森夫人,后者穿好假阳具把我仰面推倒在地,抬起我的双脚架在她的肩膀上干了起来……
这场交欢持续了很久,等我和史黛拉回到她的家中时已是中午时分了。
从这一天起,我成了附近女同性恋者们的公共玩具,史黛拉不但带我到户外接受调教,还让她们到家中嫖我。
不过按照史黛拉的说法,这算不上嫖,因为木桶镇也有专门向女同性恋卖淫的妓女,但最便宜也要一百美元一次,而那些嫖我的女同性恋每次只需付给史黛拉十美元。
“你是一条母狗,连妓女都比你高贵,所以你根本不配让人嫖,只配让人玩,明白吗?”史黛拉羞辱道。
“是,主人。”我只能识相地回应。那些玩我的女人有不少都又老又丑,有些还是佣人和厨娘,但是按照史黛拉的说法,她之所以让她们玩我,就是要让我明白,哪怕这些女人再老再丑,身份再低微,她们也是人,比我这条母狗高贵得多,能被她们玩是我的荣幸,我应该感到高兴才对。现在,我总算明白埃里克森夫人当初为什么说我会给这里的人带来快乐。
当然,在这里被拘禁的不止我一个,有一天,我就遇到一个与我同样有悲惨遭遇的。
这天上午,史黛拉又按惯例牵着我出去遛狗,迎面与一老一少两个手拉手的女人撞了个正着。
“早安,施耐德,詹妮弗。”史黛拉主动打招呼道。
“早安,史黛拉。”两个女人也向史黛拉招呼道。名叫施耐德的女人五十来岁,戴着一副墨镜,与她身边名叫詹妮弗的十八九岁少女举止亲昵,看起来是一对忘年的同性恋人。施耐德与史黛拉说着话,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让我看向她,而她也把墨镜竖到头顶,裸眼注视着我。从名字判断,施耐德应该是一个德裔美国人,她的面相也符合德意志民族的普遍特征:刻板而棱角分明。不过她的皮肤非常好,穿着黑色紧身透视装的身材也性感到极点,既高大又丰满。“史黛拉,你的人形犬不会吠吗?”施耐德睃了史黛拉一眼问。史黛拉立刻踢了我的屁股一脚道:“母犬,还不吠给施耐德女士听?”
“汪汪,汪汪……”我吠叫着。
“嗯,不错,她的吠声很逼真。我可以和她亲热一下吗?”施耐德又问。“施耐德,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当然可以分享我的人形犬。”史黛拉笑嘻嘻地说。“谢谢。”施耐德蹲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颌,很响地亲吻着我,唇舌间不断发出“啵啵”的爆音。吻了一阵,她又饶有兴味地伸手拨弄着坠在我乳头和阴唇上的六个铃铛,如此片刻,她突然把手指探到我的羞处摸弄。“詹妮弗你瞧,她的受虐欲看起来很强呢。”施耐德抽回被我的蜜露打得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眼前搓弄着对她的小情人詹妮弗说。詹妮弗也摇头微笑,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赤裸裸的蔑视。“史黛拉,我想干你的人形犬,可以吗?”施耐德淡淡地说。“我说过,你可以和我分享她。”史黛拉取下腰间的假阳具递给施耐德,施耐德立刻把我拖入路边的树丛,戴上假阳具干我。她接连干了我几次,又把假阳具褪下来递给詹妮弗挑逗地问:“想试试吗?”詹妮弗稍微犹豫了一下,接过假阳具穿好,开始干我。
“噢……唔……”詹妮弗把我干得呻吟连连,被年纪比自己小一大截的小姑娘奸淫,我的羞耻感也来得格外强烈。
史黛拉和施耐德则站在一边微笑着旁观和议论。
“史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