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扁了的枫叶;另外四个在锁骨上方的位置,比较小,每一个大概只有一公分左右,分布得不规则,像是有人用手指沾了红色颜料然后随意地弹在画布上。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触碰其中一个印痕。
不痛。只是有一点点温热的、微微肿胀的触感,像是皮肤底下有一个小小的、正在发炎的组织在慢慢地修復自己。她的指尖按压在那个印痕上的时候,颜色会暂时性地变浅——因为外力压迫让局部微血管的血液被挤走了——然后在她鬆开手指之后的一到两秒钟内,颜色又慢慢地恢復到原来的深度。
她把衬衫脱下来。
江凛的衬衫从她的肩膀上滑落,经过手臂、经过手肘、经过手腕,最后在她的指尖停留了一秒钟,然后完全落在地上,浅蓝色的布料在白色磁砖上摊开来,像是一朵被压扁了的、褪色的花。
她现在只穿着那条太大的深蓝色运动短裤。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上半身。
她的身体在浴室的日光灯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少女特有的、胶原蛋白含量极高的、皮下脂肪层均匀分布的、带有淡淡光泽的白色。她的锁骨很明显,从胸骨上端开始往两侧延伸,经过胸锁关节、经过锁骨中段的那个微微的s形弯曲,最后止于肩峰的位置,整条锁骨的轮廓在皮肤底下清晰可见,像是两根被埋在半透明蜡中的、精緻的骨白色树枝。
她的胸部是少女型的——不是那种丰满的、成熟的、像是水果般饱满的形状,而是那种还在发育中的、像是花苞般紧緻的、微微上翘的锥形。乳晕是浅粉色的,直径大约三公分左右,边缘有一圈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小颗粒——那是蒙哥马利腺体,负责分泌油脂来保护乳头和乳晕的皮肤。乳头是淡淡的粉红色,在冷气和紧张的双重作用下微微突起,大约突出了三到五毫米左右,表面有一些细小的、放射状的皱褶。
她的肋骨在深呼吸的时候会隐约浮现出来,从胸骨两侧往外延伸,每一根肋骨的弧形都隔着皮肤和肌肉层若隐若现。她的腹部是平坦的、紧实的、肚脐是小小的椭圆形,脐窝的深度大约有一公分左右,周围有一圈极细的、浅棕色的绒毛。
她转过身,侧对着镜子,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那个隆起还在。
从侧面看更明显了——耻骨上方的位置有一个浅浅的、圆弧形的凸起,从体表轮廓线上可以清楚地看出来。她的手指按在那个位置上,感受到的是一种弹性的、温热的、微微跳动的饱胀感,像是按压一个装了八分满水的、薄壁的橡胶气球。
她的子宫里还装着那些精液。
这个认知在她的脑海中形成了一个极其清晰的、带有强烈情感色彩的意象——她的子宫,那个拳头大小的、倒置梨形的器官,现在内壁上沾满了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数以亿计的精子在她的体内游动,尾巴摆动的频率比任何她见过的显微镜下的生物都要快。
她把手从腹部移开,转身面向镜子,把运动短裤脱下来。
短裤落在她的脚踝上,然后被她用脚踢到一边。她现在是全裸的——从头顶到脚尖,没有任何衣物的遮盖。
镜子里的她,双腿之间的那个位置,和今天早上完全不一样了。
她的阴户是肿胀的。不是那种病理性的、发炎般的肿胀,而是性兴奋之后的正常生理反应——阴唇组织充血、水肿、体积比平时增加了大约百分之五十左右。大阴唇比平时更丰满了,颜色从浅肤色变成了带有淡淡玫瑰色调的粉红色,表面光滑而饱满,像两片被水泡过的、肥厚的花瓣。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中微微探出头来,边缘的颜色比中心更深一些,是那种近乎玫瑰红的色调,表面湿润而光滑,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她的阴蒂包皮被微微撑开了,露出底下那颗小小的、红艳艳的阴蒂头。那颗阴蒂头比平时大了大约两倍左右,直径从原本的三毫米左右变成了大约六毫米,完全从包皮的保护下探出头来,裸露在外面的空气中,对任何微小的气流和温度变化都极度敏感。
她分开双腿,低头看。
她的阴道口周围有一圈浅浅的、乳白色的残留物——那是干掉之后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皮肤表面上形成了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薄膜,边缘有些微微翘起,像是干涸的河床上龟裂的泥层。她用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那个位置,薄膜破裂了,底下露出湿润的、粉红色的黏膜组织,那些残留物的触感是黏黏的、滑滑的、像是半干的蛋白。
她把手指收回来,放在鼻子前面闻了一下。
味道是淡淡的腥羶味,混杂着一点点金属般的、铁锈似的气息——那是精液中果糖和锌离子的味道,和阴道分泌物的、带着微微酸性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无法被任何香水复製的气味。
她打开水龙头,让温水从莲蓬头流出来。
水的温度她调到大约三十八度——比体温高一点点,但不会烫伤皮肤。水柱从莲蓬头的细孔中喷射出来,形成一片均匀的、覆盖面积大约直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