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的,被洗得干干净净的小脚没有一点异味,不过白玉珍倒也不是有那种癖好的人。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少女的足心一下,然后张口含住春虹的脚趾,用舌头来回逗弄。
“唔……”原本沉默着的少女忽然发出低低的呻吟,那跟跟剔透小趾在白玉珍的口中忽然猛地一颤。
“药效快过了吗?看来买到假冒伪劣的丹药了啊。”白玉珍眯了眯眼睛,看着春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眼球,不在意地笑着,继续吮吸着口中的脚趾。
“啊……啊……”春虹拼尽全力才能张开口,发出一点点声音,这是她在无尽的剧痛的炙烤下拼命抵抗龟息丹的药效才能做到的最大幅度的动作。
只不过这种程度的反抗也不过是给正在吃掉自己的人增添一些情趣罢了。
“真可惜啊,若是按照正常的情况,等龟息丹的药效消失的时候你全身大部分的肉应该都被我吃掉了,到那时或许你也感觉不出来疼了吧。但是现在嘛……”白玉珍笑了笑,上下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猛地咬下去,春虹脚上的小趾便不翼而飞。
春虹的身体猛地一颤。
白玉珍咀嚼着口中的韧弹趾肉,看着春虹上翻的通红眼珠,笑道:“很可惜,吃药要讲究用时用量,如果用太多药会让你的肉质变差的。所以在依计划用其他药吊住你的命之前,可一定要坚持下去哦。”
说着,白玉珍将口中碎肉咽下肚去,手帕掩面,吐出几块小骨头,然后按住春虹抽搐的小腿,举起牛耳小刀,猛地刺下,刀刃精准地插入脚腕处骨头间的缝隙之中。
接着白玉珍抿嘴努劲,连翘带割,将春虹那只缺了一根脚趾的小脚完整地割了下来。
简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白玉珍又如法炮制,将春虹的另一只脚与双手割了下来。
“这一双手脚,左边清蒸,右边酱卤,记得把骨头剔除去。”白玉珍将血淋淋一双断手断脚交给黑白二厮。二厮领了东西,退出屋去。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黑白二厮中的白衣小厮端着一个食盒回来了。
“唔呃呃呃呃呃呃呃呃——”还未进门,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便已经传了出来,骇得就连经多见广的白衣小厮都被吓了一跳。
进到屋里,白玉珍正从春虹那紧绷的肚皮上飞快地片下一片肉,丢进锅里涮。
桌子上,装着各种肉片的盘子竟摆了整整一桌。
屋中鲜血淋漓,墙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喷溅的血迹,而那些血迹溯其源头,便都指向躺在方盘中的春虹。
此刻的盘中已经积蓄起一滩鲜红的血液,令少女泡在其中,那喷溅得满屋都是的血迹显然也是在少女激烈的挣扎中溅出去的。
此刻的她四肢的肉已经被削去七八成,只剩一些要护住经脉的肌肉得以幸存,但春虹也早已失去了对这些肢体的控制,只能任由其不时地抽动。
不消说,那些不翼而飞的肉定然是进了白玉珍的肚子。
除了四肢,春虹的躯干也未能幸免,那原本被割去乳房的两个血窟窿如今被削得能见到下面一根根的肋骨,下面的光滑腹部也已经被削掉一半,露出黏连着些许脂肪的薄膜,而透过那层半透的薄膜甚至能看到少女体内正在蠕动的内脏。
白玉珍一身白衣被染成骇人的血色,可他那张俊美的脸庞却依旧干净。
此时的他神情依旧淡然,但眉头却是微微皱起。
那劣质龟息丹令他的计划出现了不小的偏差。
约莫一炷香前那龟息丹的药效彻底过去,原本减缓的血流恢复正常速度,大量流出,重新掌握身体控制权的春虹也在难以忍受的剧痛中拼命挣扎,若不是那时她四肢的肌肉已经被削掉大部分,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恐怕白玉珍在不懂用修道士力量的前提下也很难将她按住。
最后,白玉珍叫老者和黑衣小厮合力将春虹按住,自己则用了点穴重新封住她体内的血脉和行动,又用一颗参王丹吊住她的命,这才终于重新将她控制住。
只不过经过春虹刚才那么一闹,她的血液大量流失,元气大伤,若说按计划至少还能令她三个时辰不死,如今却只给白玉珍留下了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
白玉珍本来对此有些心烦,可见到白衣小厮端回来的食盒,皱起的眉头又展开了。
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打开食盒,水汽蒸腾,里面是一对浅粉双鱼盘,一对被整的软烂剔透,颤巍巍的无骨手脚摆在盘中,旁边是一碟蒜末酱油。
白玉珍举起筷子,瞄准那只晶莹玉足,筷头轻而易举地戳进脚背。
白玉珍微微一笑,筷子一并,又将那半透明的大脚趾夹断,用勺子盛好,用筷子轻轻一翘,脚趾上那一层薄薄的指甲便被连根掀起。
那指甲水润光滑,甚至显示出些类似玉石的质感。
白玉珍听说这世上有些人竟将女人的指甲当做一种玩意儿来欣赏,形状,大小,色泽,甚至其中纹路的排列和形态,其中已经发展出一套相当成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