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像被她抛弃了一般。
而遥遥地她似乎听见丈夫喝酒后高声地叫喊,又顾不上许多,连忙顺着来时的小路跑回家。
一回家才歇了两口气,门外真真切切地传来孙传祖地叫声:“开门!”
“邦邦邦”
地砸门声在夜里响彻,妺双连忙跑出去给他开门,扶着烂醉的丈夫进屋躺下,妺双又去烧水给他擦洗。
洗脚时,孙传祖突然抬起脚,水珠四溅,沾到妺双脸上,而眼前是一只骨瘦嶙峋的脚,只差几分就怼到妺双的眼睛上。
“给老子舔。”
烛光下孙传祖恶狠狠地盯着妺双,见她不动,直接把脚踩在她脸上,脚掌盖住她的嘴唇,“舔啊!”
一声比一声高,妺双闪躲不及,倒退着跌坐在地上,眼睛染上泪,恨恨地看向孙传祖。
脸上沾上的水珠沿着下巴滴下,发丝打湿似有若无地勾着妺双的侧脸,烛光下越发动人。
孙传祖啐了一口,赤着脚就下地来,大力把她从地上扯起来,翻过身去,撩开她的裙摆,按到小桌上趴着,手下那巴掌大的小脸被挤压的变了形。
“贱人!
敢不听老子的话。”
孙传祖解开裤带,扶着半软不硬的肉棍从后面捅进去。
“啊啊啊!”
妺双疼得哭叫,不停挣扎,可被反压着手根本动弹不得。
当,当,当……
木桌有节奏的晃动起来,不稳当的一侧桌角一下下闷闷砸着地面。
“操,放松点!
疼死老子了!”
孙传祖松开压着她的手,用力掰开她的臀肉,一下下深深地肏进去。
妺双撑着手想起来,小腹处却被他一下下撞的磕在桌子楞上,疼得发麻。
舌头上沾满了被泪水打湿的发丝,梳理整齐的头发此时已经全散了。
她像个疯子一样,低声哭叫着。
而痛苦和屈辱并不会随着她的哭叫少一分一毫,只会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