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是涨红的,就像446说的那样,白得像纸,又涨得通红。
她听见了自己那天的那一声叫。
就是那一句&ot;又尖又短、像叫又不像叫&ot;的声音。
她原以为自己没叫。
原来她叫了。
那个声音,如今又在她耳朵里响起来,尖尖的,短短的,像一把小刀,一下一下,刮她的耳膜。
她想着那天的自己。
她不是用她自己的眼睛想的,她用446的眼睛。
她&ot;看见&ot;自己,被几双手按在床上,掰开了腿,挺起来,又砸下去。
她&ot;看见&ot;自己满脸的血和泪,血糊在下巴上,泪流进头发里,脸花得不成人样。
她&ot;看见&ot;自己,下身一抽一抽,肚子一缩一缩。
那是一条鱼,那是一条狗,那是她。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更冷的事。
那天她的身子做了什么,她自己,竟一点都不知道。
她自己都不知道的,446知道。
皇帝知道。
他们比她,更清楚她的身子,那天是怎样抽搐的,是怎样求饶的,是怎样挺起来又砸下去的。
她的身子,连&ot;她自己知道的权利&ot;,都没有了。
她一辈子,是洛兰迪亚的公主,是&ot;宝石公主&ot;。
这一生,只有别人跪她,只有别人求她。
可那天,她求了。
她向一群骂她&ot;贱屄&ot;的女奴求,向一个跪在门边的贱奴求。
她还求了莉泽。
她一直以为,那天是她护着莉泽。
是她挡在莉泽前面,是她替莉泽挡下了一切。
原来不是。
原来那天,她还扭过头,去看那个哭得满脸是泪的、被按在墙角的莉泽。
原来她向莉泽求过。
她求莉泽做什么呢?求莉泽救她?莉泽被人按着,动都动不了。求莉泽别看?可她自己已经那样了,还有什么可遮掩的。
她想象莉泽的眼睛。
想象莉泽看着她,看着她的殿下,被掰开腿,被量着,那样不堪地求。
莉泽把她当了一辈子的天,天塌了,是她亲手让莉泽看着天塌的。
她的喉咙,忽然堵住了。像那天一样,半个字都出不来。
然后,她想起来了,这些都被446报给了皇帝。
皇帝知道了。皇帝已经&ot;看见&ot;了她那天那样。在皇帝的脑子里,她已经是那样了。一个被掰开腿、抽搐着、向贱奴求饶的、满脸血泪的公主。
她的那副样子,如今,正被那个男人,当作一桩有趣的消遣,慢慢地翻看着。
她忽然想吐。胃里一阵翻搅,酸水往上顶。她弯下腰,死死捂住嘴。
她恨446。恨她一字一句地把那些都说出来。
可她更恨的是,那些都是真的。她连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
莉泽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她咬着牙,腮帮子绷得死紧,浑身发着抖,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门外那团影子。
446复述到&ot;她求贱奴&ot;时,极快地扫了莉泽一眼。
就一眼,谁也没看见。她又收了回来,接着往下说:
&ot;主人听了后,说,你很脏。&ot;
&ot;所以他要赏你——”
&ot;清白。主人让你把自己洗清白了,再去服侍他。&ot;
屋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菲娜僵住了。
脏。
他嫌她脏。
她这一辈子,守身如玉。她的身子,干干净净,是清清白白的处子。她每日梳洗,从不懈怠,连指尖都是干净的。她脏在哪里了?
她想问,可她知道,问了,也不会有人回答她,他赏她清白,她就得受着。清白,原来是赏的,不是她有的。
&ot;走吧。&ot;446说,&ot;主人要你现在就去洗。&ot;
菲娜站起身。
莉泽也跟着站了起来,一把拉住她的衣袖:&ot;殿下,贱奴跟您去。&ot;
&ot;主人尊重贱奴们的自由。&ot;446没有回头,只淡淡地说,&ot;既然你自愿献身,主人便没安排她开苞。没开苞的,不适合去浴场。&ot;
浴场。
这两个字,和&ot;开苞&ot;连在一起,落进菲娜耳朵里。
她忽然就明白了。那个沐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那一定又是一个折辱她的地方。就像量体,就像这间锁着的屋子。
皇帝又要折辱她。
可这个念头刚起来,她自己就把它按了下去。
折辱?
都这样了。
她已经被掰开腿量过了,已经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