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停住了。

&ot;568，你现在是个女奴了，不是公主了。&ot;446说，&ot;往后，没人会给你梳头。&ot;

菲娜咬了牙，抓过发圈，捋了一把头发，就要往上套。

&ot;等等。&ot;

446按住她的手。那手凉凉的，隔着一层手套，按在她的手背上。菲娜的手一颤，像是被烫了一下，可她没抽开。

&ot;这么扎，顺序错了。&ot;446的声音里有几分无奈，&ot;先扎马尾，再戴发箍，发箍会被马尾的根顶起来——翘起来，容易滑，后脑勺还会鼓一块。&ot;

&ot;你要先把喀秋莎戴好，固定在头上。&ot;

菲娜便垂了手，把发箍戴上。她的手指在抖，抖得发箍在头发里滑了一下，她扶了又扶，终于箍正了。

&ot;对。&ot;446说，&ot;就这样。再把后面的头发拢起来，扎马尾。马尾要从发箍的后下方露出来，别穿进发箍圈里。&ot;

菲娜抬手去拢头发。她的手抖，头发又长，拢了几次都拢不齐，有几缕散了，滑下来，搭在颊边。

446看着她。

然后，她伸出手，把那些散下来的头发，一绺一绺地收起来，递进菲娜的手里。

她的指尖从菲娜的指缝里穿过去，凉的，稳的。菲娜感觉到那几根手指，感觉到那一把头发从446的手里，落进她的手里。

&ot;再来一次。&ot;446说，&ot;用这只手攥住，别松。&ot;

菲娜攥住了那一把头发。攥得很紧，头发上还留着446手指的温度，凉的。

&ot;发圈套上去，绕一圈。&ot;

菲娜绕一圈，松了，头发往下滑。

&ot;再绕一圈。&ot;446说，&ot;绕紧了。&ot;

菲娜又绕一圈，这回紧了些。几缕金发散在颊边。446没再帮，只看着她。

菲娜低着头，不看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有点慌。

也许是那几根手指。

也许是446的声音，那句&ot;绕紧了&ot;，说得那样耐心，像在哄一个孩子。

这宫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对她说话了。

不。她对自己说。这个人，是皇帝的人。是446把她按在量体床上，是446把她的每一分反应，回禀给皇帝。

她不能信她。

可那几根手指穿过她指缝的感觉，还留在手背上。

菲娜不肯再去看446，目光转而落在桌角那面铜镜上。

月光斜斜地打在镜面上，映出一张俏脸——白蕾丝发箍箍着，一把马尾从后面垂下来，几缕碎发散在颊边。

她这辈子没扎过这样简单的头发，但她见过，王都的市集上，卖鱼人家的女儿，都是这副模样。

菲娜盯着镜子里那个人，看了好一会儿。

她心里有点闷。说不清是对谁的——对446，对自己，还是对镜子里这个人。

&ot;不好看。&ot;她闷闷地说。

语气不像挑剔，倒像在跟谁赌气。

446看了她两眼，又看了看莉泽。

然后，她慢慢地开了口。

&ot;这些本来就不是为了让你好看的，公主殿下。&ot;

她绕到菲娜身后，一把攥住那把刚扎好的马尾，猛地一拽。

菲娜的头被拽得向后仰去，喉咙绷成一条线。

可446没松手，反而拽着她的马尾，把她的脸一点一点地拉过来，拉到自己眼前。

菲娜的头被迫仰着，只能从低处看她。

446居高临下。

&ot;这发箍，把头发箍住，是为了不让一根乱发遮住你的脸。&ot;声音贴着她的耳后碾下来，&ot;男人干你的时候，要清清楚楚地看着你——看你被操哭的样子，看你爽得翻白眼的样子，看你喷着水、张着嘴求饶的样子。你的骚样，不能被头发挡了。&ot;

&ot;这把马尾，&ot;446又往下一拽，菲娜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ot;是方便男人抓住你的头发。拖你过石板地的时候，抓着它；从后面操你的时候，也抓着它。一拽，你就会疼，疼了逼才会紧，男人才会更爽。一拽，你的头就起来了，你的脖子就露出来了——露出来，就等着人掐。&ot;

她松了手，菲娜一个失衡，猛地跌坐在地上。

然后，446抬起脚，踩住了她的鞋。

那鞋被踩住了，菲娜低头看，446的鞋底压在她的鞋尖上，压得她两条腿直打颤。

&ot;你要去的地方，满地是精液和骚水，这鞋跟，是让你走路，别弄脏了脚。&ot;446说，&ot;脏了，男人嫌弃，操起来就不爽。&ot;

菲娜的脸慢慢白了。446不管不顾，抓起菲娜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