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只看着我喝?”
沈离指尖极其优雅地微动,手腕在空中划过一道看似无意的弧线,两人的视线与身形错位间,他以闪电般的速度将自己杯中的茶与陈伟另一只手里的那杯交换了过来!
这一招手法极快、妙到毫巅,连站在近处的温子苏都没看清动作,陈伟更是一无所知!
“陈哥,既然要化干戈为玉帛。”
沈离眼神清冷如刀,将换过后的茶杯递向陈伟:“不如你把我这杯喝了,你我过去的恩怨,一笔勾销。
如何?”
陈伟看着沈离递过来的“自己原本端着的那杯无毒茶”
(实际上已经被沈离调包成下了剧药的那杯),心里冷笑连连——以为换一杯就没事了?
蠢货!
两杯茶里,其实他暗中都下了药!
只要沈离喝了他手里那杯就行!
“好!
沈离爽快!
陈哥喝了!”
陈伟为了让沈离彻底放松警惕,仰起脖子,将手里被调包了的浓药茶一饮而尽!
沈离看着陈伟喝得一滴不剩,眼底划过一抹嗜血的光芒。
他顺势将自己手里的茶倒在了旁边的花盆土壤里,优雅地放下空杯。
陈伟见沈离“喝”
了茶(以为沈离喝下去了),嘴角的阴毒再也藏不住了!
“哈哈哈哈!
沈离啊沈离,你果然还是那么蠢!”
陈伟撕下了伪装,低声狞笑道:
“那茶里的成分……不仅能废了你体内的暂停针,还会让你成为最淫乱的怪物!
李少在顶楼808套房等你呢!
保镖,带他上去!”
话音刚落,宴会厅门口两个身形魁梧的黑衣保镖立马围了上来,面露凶光地伸手抓向沈离!
“我操你大爷的陈伟!”
温子苏彻底炸裂了!
他虽然平时娇气又吃货,但在兄弟安危面前,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勇气!
温子苏猛地抄起桌上的重型水晶红酒瓶,“当啷”
一声狠狠砸在桌沿上,拿着破裂的尖锐酒瓶指向保镖,把沈离死死挡在身后,爆粗口怒吼道:
“老子看你们谁敢动沈离一下!
陈伟你个狗杂碎!
今天老子拼了命也要弄死你!”
沈离看着身前张开双臂、浑身发抖却眼神决绝护着自己的温子苏,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穿书以来,周围多的是看戏的、算计的、觊觎他身躯的,而这个傻乎乎的温子苏,是第一个愿意为了他拼命的人。
“子苏,退后。”
沈离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沈哥我不退!
我能打!”
温子苏红着眼眶打定主意要当炮灰。
沈离无奈一笑,伸手轻轻将温子苏拉到了自己身后,随即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骤然变得森寒无比!
“碰我?凭你们也配?”
沈离脚下步伐如鬼魅般错开,迎着冲过来的第一名保镖,侧身避开对方伸过来的熊掌,顺势扣住保镖的手腕,猛地一折!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彻四周!
保镖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剧痛嚎叫!
还没等第二名保镖反应过来,沈离顺势飞起一脚,干净利落、快如闪电地重重踢在保镖的咽喉与胸膛交界处!
“轰!”
两百多斤的巨汉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狠狠倒飞出去,砸碎了整张大理石餐桌,各种酒水蛋糕撒了一地!
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宾客都吓得目瞪口呆!
温子苏手里还举着半截破酒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大鸡蛋:“我……我靠?!
沈哥……你打戏是真的啊?!”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陈伟突然脸色惨白,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热……好热……怎么回事?!”
陈伟双眼充血,皮肤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整个人呼吸粗重如牛,下腹传来一股如烈火焚身般的剧痛与原始冲动!
“不可能……药……药怎么会在我体内发作?!”
陈伟痛苦地掐着自己的脖子,跪倒在地,狂乱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嘴里发出恶心至极的呻吟!
沈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宛如发情疯狗般的陈伟,眼神冰冷如看死人:
“陈大经纪人,自己特制的‘大礼’,滋味好受吗?”
“你……你换了我的茶?!”
陈伟惊恐万状地尖叫起来!
就在此时,李少带着几个纨绔子弟怒气冲冲地赶了过来:
“妈的!
发生了什么事?!
陈伟你这个废物,怎么像个发情的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