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穿着黑色皮衣皮裙的韩雪梅半抬着黑丝袜玉腿,面上闪过一瞬愧疚,随即面无表情道:“黑鹭你为什么潜入主人的屋子?”
“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原来你做了叛徒,投靠两个小屁孩了。”潘莉冷笑道,“你背叛黑曜石,残害姐妹,我今天就要清理门户!”
韩雪梅寒着脸,默不作声,轻轻放下抬着的黑丝腿,摆出格杀的姿势。
两位身材高大的骚熟艳女互相紧盯着对方,黑色丝袜脚与肉色丝袜脚都踩在木质地板上,臭味十足的脚底在地上挤压出一圈诱人的肉褶,并踩出“吱嘎嘎”的摩擦声。
“齁哦!”笼子的白目廖颖达到性高潮,一边喷着淫水,一边吼出了发令枪般的母猪雌叫。
“啪啪啪!”
瞬间,肉丝腿与黑丝腿各自划过一道弧线,丝袜湿透的臭脚在空中互相交击三次。
“好强!”韩雪梅内心暗道不好。
这段时间她不是被调教玩弄,就是被男孩们奸淫肏屄,一直疏于练功,功夫不进反退。
此外她因奸成孕,肚中已结珠胎,身体难免迟钝。
第一次交手,她竟然处于下风。
潘莉纳罕对方身手比以前迟钝不少,便挑衅道:“哼,只有这么点程度吗?”
韩雪梅再次攻向潘莉,这回她不断用手刀刺向对方的要害。潘莉目光如炬,把手刀来势瞅得清楚,边后退边用拳掌化解攻势。
“喝!”“看招!”“哈!”两女你来我往,拳打脚踢,刹那间攻防了十几招。
强攻的韩雪梅逐渐体力不支,拳脚稍慢,身上吃了几记重击,形势愈发不佳。
潘莉占了上风,自思量在对方地盘,久战对自己不利,于是加强攻势,打算一举拿下叛徒。
她左手虚晃一招,趁着韩雪梅格挡后收招不及,扫出肉丝健腿往前绊去。
韩雪梅惊呼一声,当即被扫倒在地。
“去死吧!”潘莉目露凶光,挥拳击向韩雪梅的太阳穴。
“砰!”
突然间,响起一声枪响。
子弹射中二女身旁沙发,潘莉反应如电,一个侧滚躲到了沙发后面。
韩雪梅趁机鲤鱼打挺起身,往后连退数步,拉开了距离。
小丁拿着手枪站在厨房门边,骂道:“他妈的,没打中老骚货!”又叫道:“韩母猪快过来!”
潘莉听见说话的是个男孩子,却不是阿刚与小明,心中不免诧异:“难道他们还有帮手?也是个小孩子?”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客厅内再次安静下来。潘莉从口袋内掏出一面化妆镜,把镜子伸到沙发上查看,却不见韩雪梅与男孩的踪迹。
“想跑?没那么容易。”她捡起掉落的手枪,正要继续追杀,笼中的高潮脸廖颖猪忽地叫道:“救……救我……救救……齁齁喔噢喔!救……命……齁啊喔噢啊!黑鹭救我……”
潘莉瞧着姐妹的悲惨痴样,心中哀叹同情,神色却略显鄙夷,说道:“黑蝶你再坚持一会,等我杀了他们,马上来救你。”语毕,朝着地下室门走去。
“不!不要抛下我!救我出去齁齁哦!”又一波电流冲到廖颖的胸部,黑透的大奶头被电得直挺挺的,硬邦邦的,溅射出透明乳液。
黑屄里猛喷淡黄色的尿水,雪白的屁臀跳起了迪斯科,中筒黑丝袜臭脚蹬着铁笼。
白目鼻钩熟妈脸撅着圈形肥唇,长舌悬空颤抖,“噢噢噢噢!齁齁哦!咕哩咕哩!别走!救我啊!喔噢喔……我的屄要焦了啊!救救……奶头麻了!我的奶头电废了啊!齁齁齁!咿呀呀呀!救我啊!”
潘莉无视姐妹的雌叫哀求,推开地下室门,三步并作两步走下楼梯,见到男孩正把手枪交给韩雪梅。
她顾不得观察环境,抬手一枪击中韩雪梅的右胳膊。
韩雪梅吃痛没握住手枪,左手却甩出一把短刀。
潘莉急忙侧身躲过飞刀,正待击毙二人,却瞧见了地下室中荒诞邪淫的场面。
只见日本女武士武藏直美赤条条地被麻绳绑在一个木架上,她脸朝下,蜷曲膝盖趴在架子上面,双手与穿着黑色短丝袜的汗脚被绳子拴在木架的四个脚上,朝天撅起的宽大屁臀布满了巴掌印、针孔,黑褶浓毛的屁眼里插着武士刀“一文字天地”,武士刀的刀柄深入女剑豪的肛油直肠,锋利的剑锋直指天花板,剑尖上挑着一个灌满精液的避孕套。
她头扎马尾辫,八字眉苦闷油腻熟脸戴着鼻钩,嘴里横咬着她的入鞘胁差短刀,一根绳子在胁差与她的脑袋上饶了几圈,把短刀牢牢固定在她的嘴里,短刀的刀惠下夹着她与儿子的合影。
她翻白的美瞳流着热泪,多毛的腋下贴了两张正方形的白纸,纸上写着“呔!女熟武士腋臭封印”;高突的黑奶头也贴了两张白纸,纸上却写了“束!喷奶骚妈母乳封印”;在女剑豪的骚臭闷热的阴部贴着一张白纸,上书“敕!雌豪剑客烂屄封印”。
武藏直美雪白的后背写着六个大大的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