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他如此轻描淡写地让自己将这些钱分掉,又如此轻描淡写地描述着与那些人的争斗,仿佛那都是他轻而易举就能理解和掌握的事情,这才是他最大的欣慰。
这头雏鸟,终于在一次次痛苦的磨练下,开始展翅腾飞了!
十天,当所有的设备重新轰隆隆运转的时候,整个申钢都发出了震天的欢呼,被破产清算这团乌云笼罩的申钢,也终于走出了这团阴霾,张春林的名字再一次在申钢闪耀,无尽的荣誉和光环也再一次向他笼罩而来,只不过张春林并没有时间享受这股荣耀,虽然只用了十天就解决了申钢的问题,但是这十天的产量损失依旧需要挽回,一头扎回那个让他无比熟悉的车间,张春林将整个车间的产量拉到了百分之一百三,滚烫的钢水,炙热的钢条,每一件都在炙烤着张春林的心神,但他却只觉得浑身舒泰,这种忙碌的感觉,真他娘好!
在外部,所有的一切又全都被有心人掩盖,就仿佛申钢只是出了一点小事,而这一点小事也被新上任的孙厂顺利解决了,于是孙立本的业绩薄上又被狠狠地记上了一笔,而张春林的名字,却渐渐地消散在了上层的视野中。
“叮铃铃铃铃!”一间布置优雅的小平房里,电话声响得急促而又响亮,一个上了年龄的男人不慌不忙地走到电话机旁接通了电话,悠闲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而且还隐约带着对男人的不满,男人只是没心肠地笑着,随口应付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他走到外面的院子里伸了个懒腰,好吧,既然要自己动一动,那就动一动吧!
嘿,老马这东西,看来还是紧张张春林这个小子的,他娘的,这些狗东西也有些欺人太甚了!
林司原本还显阳光的脸突然被埋上了一层阴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