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笑话,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为什么我要适可而止?他不过是一个余烬贱民,而我,我是城主的二公子,开始还是结束,都得我来界定。这就是他掐我的代价,明白吗?”
“梵诺是余烬,但他不是贱民,收回你的话。”
荔妩眸光冷冽,这一刻她简直像只母豹子,凯尔不知为何下意识后退一步,随后又嘲笑起自己的大惊小怪。
“余烬就是贱民,而只有你会维护这帮贱民。”
凯尔离开后,荔妩胸口起伏,明显被气得不轻。
埃里克有些疑惑凯尔为什么那么说——“只有你会维护”?
好似荔妩不属于余烬一样。
可这世上怎么会有人有机会挣脱余烬的身份,却还愿意隐瞒的?
“莉芙,别生气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很多人会说,被狗咬了一口,别计较。但问荔妩,你会咬回来吗?
她会回答,“是”。
“埃里克。”她忽然凑近他耳边耳语几句。
……
埃里克光听她说都觉得胆战心惊:“不好吧?”
“别说好不好,就说你想不想。”
想……到确实是想。
他一咬牙:“我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