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荒原,极光出现了,如神女绿色的裙摆拂过天际。
她在极光之下,被梵肏开宫口,掐着腰肢按进被褥里射精。
“射进子宫会很容易受孕吧?”他舔舐她的耳廓,声线微凉。
“怀孕了要怎么办?到时候揣着我的种,去找别的男人当亚当?”
他眼眸微眯,一线冰蓝在黑暗中散发冷月之光。
“忘记告诉你,索伦格尔家族的孩子都有一双冰蓝眼眸,到时候一看就是谁的种。能忍受这种屈辱的男人,我也好奇呢。”
……
她身上的气味没法见人,可为了避免他人察觉端倪,还是坚持要回自己的房间。
梵用自己的外套把她裹着送回,路上脸色很臭,好在极地列车乘客稀少,他们没有碰见旁人。
刚一开门,一道人影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梵习以为常地看了祂一眼,把荔妩放在床上。
她裹着被子,不肯面对他。梵看她大有就在被子里把自己憋死的架势,沉默片刻,倾身淡淡地吻了吻她的发梢,离开了。
房门落锁之后,荔妩从被子里钻出来。
“哎呀……”以太简直没眼看。
“我说了你去他那就是羊入虎口,我说错了没?”祂一边用手背大力直拍手心,一边跳脚,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你放心,以太。”荔妩疲倦地叹了口气,“我会离开他的。”
若说之前没有下定决心,现在,她已经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