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不是说我们中午还要回答问题的吗?我如果要是不逛的话,那执行者的问题我回答不上来怎么办?”
就说会话的功夫,乔与的嘴唇更加的白了,额头也是出来不少的汗,看着虚的不行,在暗处的答题场终于回过神了,看着这样的乔与,心生困惑,乔与什么时候伤成这样了。
就这样的身体还能撑到找到那样东西吗?它看悬。
【你觉得乔与这个这样还能撑多久?】
答题场问跟着它的执行者。
那位执行者也是个喜欢揣度别人心思的,没有谁想要屈居人下,这位机器执行者也是,所以在答题场问话的时候,它想表现的机会来了。
它认定答题场是想要乔与死的,所以把乔与的情况说的更严重了点,打算私下多给乔与使绊子,想要把人给弄没了。
【路都走不稳了,估计到晚上都难,办公大楼里的危险他走不过去。】
听到这句话,答题场不说话了,陷入了沉思,比起让乔与死,他更想的是让乔与把东西给找出来。
没事它要乔与的命干嘛,它要的是东西,如果它真的想要乔与的命的话,它自己早就动手了。
答题场在反思自己是逼的太紧了,现在让乔与伤的这么重,如果人忽然挂了的话,那它要找谁来帮它找东西,这不是它要的结果。
要不然还是找个医生治疗一下吧,但是这个治疗又不能它主动去说,它不要面子的啊,得让这个治疗看着不要那么刻意,要看着像是乔与自己争取到的才行。
那位机器执行者在说完话后看到答题场没有再说话,有些拿不住答题场的意思,没忍住开口问。
【现在需要派人去抓人吗?】
这句话是代称,是答题场最喜欢的追逐游戏,让每个参与者活在恐惧中,但是又不一次给弄死,享受着狩猎的乐趣,看着那些人恐惧。
答题场这边正在思考要找谁去比较合适,忽然听到这位执行者的话,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抓人,就乔与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让人去抓的话,三分钟都活不过。】
它的语气里充满不悦,甚至对这位机器执行者满是嫌弃,它的下面有很多的执行者,它对这位执行者算是比较偏爱了,之前曾经考虑过把大部分的权利放过去。
可是现在它又改变主意了,虽然苏的性格不太好,但是它不得不承认,在这么多的执行者里面,还是苏做事最让它放心。
也是最能看的懂它的心里,它都暗示成这个样子了,这个执行者还问它要不要抓人,如果它想要抓人的话,它自己不会说吗?
答题场越想越觉得这个执行者太废物了,越来越嫌弃。
【你歇着吧,把苏找来,就说我有事要他去做。】
这位执行者有些不甘心,一直都是它在旁边的,怎么每次有大事都是喊苏,它怎么就不能听了,凭什么歧视它,所以它想为自己争取一点。
【苏现在有自己的任务在忙,要不然还是交给我来做吧,我也是执行者,也不一定非要苏才能去。】
它就要让答题场知道不是非要苏的。
可惜它跟着答题场这么久还没有摸清楚答题场的脾气,这么多疑的答题场怎么可能接受的了有谁来质疑它,哪怕是它一手制造出来的执行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