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率到近乎淫荡的俏皮话,让雪瀞笑得更灿烂了。
她举起手中的红酒杯,隔着桌子跟小妍的果汁杯轻轻地碰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谢谢啦,小妍。妳这性格……真讨人喜欢!」
两个女人相视而笑。原本可能存在的嫉妒与猜忌,在这顿晚餐中被彻底化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分享同一个男人上达成的、诡异却又无比稳固的和谐。
气氛变得更加轻鬆而亲密。
雪瀞放下酒杯,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深邃,看着小妍,语气中带着一抹浓浓的疑惑与探究:
「小妍……妳跟锐牛住在一起这么久,妳有没有觉得……锐牛这个人,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雪瀞斟酌着用词:「我的意思是……他好像,拥有一种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特殊能力』?」
小妍眨了眨眼,握着叉子的手微微一紧。她不动声色地反问道:「雪瀞姐,妳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本能的警惕,却又完美地掩饰在好奇之下。
雪瀞轻轻嘆了一口气,开始回忆起那些让她细思极恐的细节:
「之前有几次,锐牛的行为和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过巧合了。妳可能不知道,我之前差点被夜魔那个畜生袭击……锐牛就像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一样,算准了时间突然出现,把我救了下来。」
「还有,他好像从一开始,就非常清楚我内心深处的那些秘密和……『情况』。他对我的每一个反应,都像是有预判一样精准。」
雪瀞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不解:「但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那次他跟我说过,他曾经被人用乱棍活活打死过!而且我看他的眼神和反应,那绝对不是在说谎,那是真实经历过死亡才会有的恐惧。可是……一个人如果真的被打死了,怎么可能还活生生地站在我们面前?我实在是无法理解。」
听到雪瀞的这些分析,小妍在心底暗暗吃惊。但她表面上却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无比坦然的光芒,决定用锐牛早就教过她的那套说辞来掩饰:
「原来妳是说这个呀。其实……牛哥之前就有跟我说过这件事。」
小妍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彷佛这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他说,他从小就有时候会做一种很神奇的『预知梦』。他能在梦里,看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虽然他说不一定每一次都百分之百准确,但大概率都是对的。」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俏皮,故意拿雪瀞来举例:「比如那天週末,牛哥好像在梦里就已经知道雪瀞姐妳会来找他『帮忙』了。所以他一早就在家里准备好,还特意让我躲进主卧室的衣橱里!结果没过多久,妳还真的来了!」
「而且啊……那次我在衣橱里,还偷偷拿摄影机录下了你们做的全过程呢!现在想想,那天躲在衣橱里偷拍,还真是挺刺激的!」
「什么?!」
雪瀞震惊地瞪大了双眼,脸颊瞬间飞上了一抹火烧般的红晕:「原来……原来那天妳躲在衣橱里面?!」
「我还以为锐牛是在衣橱里面架了一个摄影机偷拍!」
她一直以为,锐牛后来播放的那段偷拍影片,是他事先把摄影机架设在衣橱里自动拍摄的。她万万没想到,当时竟然是小妍亲自躲在里面,手持着摄影机,全程「实况转播」了她像隻母狗一样被锐牛玩弄的羞耻画面!
小妍笑说:「雪瀞姐说的没有错啊,只是我就是那个『架子』!」
回想起那天的疯狂,雪瀞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但同时,她又敏锐地捕捉到了另一个关键资讯:
「等一下……所以那天在『隐私赌局』的时候……妳也在场?!」
小妍坦然地点了点头:「对啊!我有跟着你们一起进入那个像教室一样的『赌局空间』观战喔!」
「不过那个空间的规则好神奇。赌局结束后,牛哥有测试过我。我发现我可以毫无障碍地跟牛哥(同为局中人)讨论赌局里听到的隐私。但是,只要我一想动笔写下来,或者想用任何方式跟『其他人』传达那些秘密,我的手和嘴巴就会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完全无法动弹。」
雪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恍然大悟的震惊。
「原来那个异能空间……竟然还有『观战』和『强制保密』这回事……怪不得妳会知道那么多我的秘密。」
雪瀞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难怪刚才自己把锐牛「被乱棍打死」这个属于赌局的最高机密说出来时,自己并没有受到异能的反噬。原来是因为,小妍当时也在场,她也同属于「知情者」的范畴!也就是说,观战的人同样受到保密规则的约束,可以掌握秘密,但对外绝对无法洩露。
理清了这一切后,雪瀞看着小妍,好奇地问道:
「小妍……所以,妳之所以能这么快、这么平静地接受锐牛拥有『预知梦』这种超自然的能力……是因为妳早就知道了我拥有『隐私赌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