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替他缓着痒劲儿。
他日日挥剑万次,掌心自然有粗糙的剑茧,莹白的小腿肉在他指间掌心揉捏成不同形状。
萝贝另一只腿乱蹬:“哼……”
祁青烨深吸一口气:“……萝贝,也不要乱踩。”
萝贝叫道:“那你松开我!”
祁青烨不得已松开他,“那你别抠自己。”
萝贝果然不抠了,而是又坐起来,他大喇喇地盘着腿,抓住祁青烨的手,满脸通红,“你看你那药,肯定不是什么正经药。”
“是上品愈清膏,愈伤极快,唯一副作用便是痒。”祁青烨早已知晓萝贝直白,之前萝贝就常趁练升不注意就偷亲自己,“别什么都推给药。”
……
……
一阵闹腾过后,萝贝静静看着祁青烨闭上的双眼,心中又怜又爱,他摸了下祁青烨的太阳穴,两片已显枯黄之色的萝缨就显现出来。
萝贝伤心道:“给你镇痛的萝缨都快枯了,我还没长出新的,你止痛的丹药也早已吃完,再这样下去,你就又要痛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萝缨好久都没长出新的,以前的存下的萝缨也早用完了。
祁青烨道:“不过余伤,我会用灵力周转止痛的。”
萝贝小脸苦兮兮的:“可是你身上还有别的重伤啊,就算是计划……”他忽然止住话,凑到耳边小声说,“你设结界没有?”
“设了三个,练升那里也有,旁人听不见的。”
萝贝放松靠在祁青烨肩上,摸着祁青烨的脊背,接着说:“就算是计划,也太冒险了,万一那个季申阳现你利用他,真的把你根骨抽走怎么办!”
祁青烨道:“的确是一招险计,但蛊虫反噬之痛和不能修炼的痛楚更让我在意,而且师尊为我算过,他道我还完因果后,会平安归来,不过失去双眼倒是我意料之外。”
萝贝问:“那你的那个护灵是何时给我的?”
祁青烨道:“在混沌中的时候吧,记不清了。”
萝贝认真看他:“是不是你被人面蛛咬了之后给我的,为了让我进你的阵法?”
祁青烨侧头,吻了吻他,“你为何有时聪明,有时又不聪明呢?”
萝贝说:“我本来就很聪明,嗯?你又移开我的话,是不是我说的那样。”
祁青烨承认了:“是,你进去就安全了。”
祁青烨说完,却听萝贝久无应答,“萝贝?”
怀中拱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胸膛忽然湿了,一个脑袋在他怀里摇来摆去,是萝贝用他胸前衣裳擦泪。
“怎哭了?”祁青烨摸他的脸,萝贝却不让他摸,还想用萝卜叶打他,但萝缨没长出来,还短短的,根本打不到人,萝贝也不想真动手,就还是让祁青烨摸上了。
祁青烨捧着他的脸给他擦泪,“在那时候是最好的选择,你安然无恙,不是吗?”
萝贝说:“我只想在你身边,不想在你身后,你那时候都被啃得白骨头都冒出来了,浑身是血,若不是我的枝山月,你怕是死了……”萝贝至今都记得那惨状。
祁青烨说:“我并非将你把弱者看待,只是那时情况特别,你我之中,怕只能存活一人。”
萝贝摸着自己的脖子,“我一直以为这是我爹娘留给我的,就像那把剑一样,你把它拿回去吧,我不需要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