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甘阅明选择了一门社会学基础课,黎小西对此实在不感兴趣,自己报了格斗理论基础。
社会学基础的老师甘阅明有所耳闻,之前在某本杂志见过。
第一门课上,在一群陌生的脸庞中,甘阅明见到了一个熟人。
季谣。
两年未见,季谣的脸没有太大变化,依旧很瘦,但高了几公分,看起来身型更为修长。
当初那场比赛结束后,甘阅明激起了心中斗志,既然比赛落败,就试图在积分榜上战胜对方。
为此他钻研了积分榜规则,为了多拿一些附加分,甚至报名参加了什么五子棋大赛,为的就是在中学最后一年重夺第一。
积分公布那一日,他信心满满地点开官网,现自己还是以三个积分落败!
他疑惑地点开季谣积分细项,现这人更为夸张,连烹饪技术比赛都没有放过。
……他哪来的这么多时间?平时没有一点消遣娱乐活动和个人生活吗?
那几日甘阅明颇有些郁闷。但随着毕业、成人礼以及假期与家人共同出行后,甘阅明又逐渐释怀。
毕竟他本身并不是一个争强好胜的性格,一时的不甘并没有影响他的日常生活,日复一日,那点郁闷便随着时间代谢而去。
所以当晚,见到季谣这件事,甘阅明只当作日常琐事,平淡地分享给了黎小西。
黎小西心宽体胖,更是早忘了当时被戏耍的委屈。
不过他分享了一件八卦:“听说季谣是私生子。”
甘阅明问:“你从哪儿听来的?别乱传谣。”
“消息保真,你知道我的,耳朵灵着呢,”黎小西说,“但你放心,就算是真的我也没乱讲,只是跟你说而已。”
季谣是私生子。
甘阅明身在这个环境中,也听过不少有关私生子的传闻,大部分私生子归为两类,一类唯唯诺诺,一类锋芒毕露、野心十足。
想到这一层,他有些理解季谣当初为一场青少年比赛如此处心积虑€€€€他大概很需要一些荣誉来证明自己。
总而言之,甘阅明对那场落败不再耿耿于怀,也没有那么怨恨季谣。
只是这种心眼子多的人,还是尽量避而远之,不产生交集即可。
社会基础课的前三堂,甘阅明都卡点到达,随便选个后排角落就坐。季谣总是提前十分钟到教室,坐在第一排中央的位置。两人一前一后,课程结束各走各路,也的确没什么打交道的机会。
偶尔无意中视线交错,甘阅明也会立即将目光撇开。
避免相处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但甘阅明始终觉得季谣这人长相很诡异,当初见过一面就能牢牢记住,多看几眼岂不印象更深?
长此以往不符合他要跟季谣当陌路人的决定。所以能少看就少看。
一周后,黎小西同志迎来生命中的光明时刻€€€€他的体重来到一百五十斤,从他分化以来他还没有这么轻的一天。
甘阅明在课上收到了他激动的消息。一张体重计的图片,底下附言:“世上没有你西哥翻不过的山。今晚吃香喝辣。”
甘阅明不作声笑了一下,回复:“不怕反弹?”
黎小西毫不在意:“只要这张图给我爸妈目的就达到了。下课别走,我来找你。”
甘阅明简单回了个好,注意力重新回到教授身上。
没到几分钟注意力又被转移。季谣在下课前五分钟突然举手,示意自己有急事,匆匆忙忙出了教室。
甘阅明今天坐在过道,季谣从身边快通过时,他瞥见对方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通等待接听的来电。
一直到下课季谣还没回来。
甘阅明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在空无一人的教室等了五分钟,黎小西推门而入。
“累死我了,等我喘两分钟,”黎小西气喘吁吁,“你们这楼层也太高了,人太多没挤上电梯。”
“……你的爪循环让你太虚了。既然你重新开始吃饭了,不如明天开始跟我一起锻炼。”
黎小西想象了一下健身房那暗无天日的场景:“算了,吃完今天再说。”
他环视一周,现第一排某个位置还叠着几本书:“还有人没走啊?那门关不关?”
“不关吧,”甘阅明说,“季谣的书。”
他简明扼要地描述了刚才季谣出去的场景。
黎小西又想起什么来:“书接上回。听说季谣不仅是私生子,他哥哥还很讨厌他。”
甘阅明无奈:“你到底哪里听来这么多事儿的?”
“渠道你别问,消息保证准。”他神秘兮兮地:“其实都是一个人告诉我的,他跟季谣大哥关系很好,说那大哥经常在背后骂人。”
甘阅明在脑海中回想那两个beta哥哥的模样,但画展上浅浅一面,实在想不起来。
那边黎小西已经感叹起来,脑子里已经勾画出一场豪门风暴:“哎这么想来季谣也挺不容易的,孤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