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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瑞边想边换衣服,两人是他们几个当中最早起床的。
听到外面客厅有人走动的声音,程沽动了动腿。
腿好像被压着?
他睁开眼看见邢野闭着眼睛,还没醒?
隔壁传来李治维的声音,“严小军,你裸睡的毛病就不能改改吗?”
“我喝醉了,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到房间的!!谁脱我衣服了!”严小军的声音比李治维的更大。
刚下来二楼的顾倾然和邢予哲把两人刚刚这段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邢野悠悠地睁开眼。
两人昨晚睡前闹了点矛盾,四目相对时竟有些微妙的尴尬。
程沽撇开脸翻身坐起,“不是不睡了吗?怎么又睡了?”
“本来是不计划睡的。”他也没现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程沽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他用手机回复苏佩权要不要准备早餐的信息。
邢予哲的声音在此时客厅传进来,“小军,原来你是惯犯啊?”
“放屁!我现在要去问问阿骨!”严小军套上睡袍气冲冲地向唯一还关着的门去,用手拍门,“阿骨!”
“你不清白。”程沽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大声应他。
起身准备去开门时意识到邢野昨晚最后一次洗澡后,也没穿衣服。
他回头看,“要不你先去卫生间,我把衣服给你收回来?”
邢野起床去卫生间洗漱。
程沽拉开房门走出去,对着严小军说:“我把你扛回床上的时候可没脱你衣服。”
严小军张着嘴巴想反驳,半天没说出一句,转身嘟囔着说:“你也不可信。”
李治维占着房间冲澡,严小军把自己的衣服拿到宇瑞住的那个房间洗,顺便占用卫生间洗澡。
除了昨晚洗澡的四个,其他全都是穿着浴袍等衣服干。
等人齐后,一起下去吃午餐。
“山里的白粥小菜都显得异常美味,特别是宿醉后。”严小军边吃边感慨。
凌沐霄大有同感,“胜过山珍和海味。”
“等会直接回去吗?”顾倾然看了一下地图,这里直接回r城要近一点,不用再绕大半个圈子。
楚尘辛看了看笺廓,再看看邢予哲,问:“予哲呢?怎么说?”
宇瑞支起耳朵听。
邢予哲因为嘴里那口滚烫的粥,久久没有出声:“废话,车不要了?我肯定得回去一趟啊。”
“啧,你又不缺这一辆车。”他可记得邢予哲的车有二十几辆。
“我衣服还晾在小瑞家,回去一趟。”笺廓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