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
“放松些。”周段伸长了手臂,去抚摸沈延秋的脸颊,看她秀眉蹙起,一时有些羞惭。
尽管小木那事完全无可转圜,但按阿莲那即使身负重伤也要和迎仙门争斗的性子,心底里必定难受。
因她和噬心功而起的欲火已经熊熊燃烧,霎时间自己又变成欲望驱使的野兽。
该死,这不是压根没什幺进步吗?周段伏身亲一亲沈延秋的嘴唇,索性向后退去。
“作甚?唔——”沈延秋刚刚出声,便被周段一口吮上阴阜,不禁难堪地叫出声来。
身旁还盘坐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子,尽管纪清仪已经快被她折磨成个玩物,沈延秋仍然迅速红了脸颊。
“愣着干什幺?老爷鸡巴痒。”周段也不愿意被别人看见自己满嘴口水爱液,擡头呵斥一声。
纪清仪会意,默默挪到他身后,从他胯下伸手握住滚烫坚硬的阳物,一下一下撸动起来。
这下才算心满意足,幸好栖凤楼的床够大。
周段喘了口气,伸出舌尖撩拨沈延秋的阴部。
她的小阴唇并不发达,也因此没受什幺摩擦,仍然保留粉红鲜嫩的颜色,舔起来心里没什幺负担。
唯一不太妙的是,沈延秋下体又生长出短短的阴毛,搞得他脸上有些刺挠。
不过他下巴上也有刮不尽的胡青,这方面只能互相迁就。
妖术庞杂无类,不知会不会有加工出的脱毛膏?
该给阿莲用上,搞个白虎蜜桃,吃起来才叫爽利。
周段这样想着,用舌面摩擦沈延秋已变成潺潺小溪的洞口。
他没什幺品玉的经验,不过凭着对阿莲的一腔眷恋猛吃猛舔。
这对于沈延秋显然已经足够,周段不时亲亲她的小腹和大腿根,又猛吸已经肿胀到极点的阴核,搞得她双脚像触电般一阵阵颤抖,脚趾缩紧又松开。
下身时不时痉挛,快感随着小豆豆一直传到脑袋,饶是沈延秋这般心性,一时也有些迷醉了。
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箍住周段脖颈,双脚缠在一处,像是祈求他停下,像是祈求他不要离开。
“嗯——”沈延秋双手环抱胸前,不知何时已咬住自己的手指。
伴着一声死死压抑着的低吟,她阴道深处剧烈地颤抖起来,两条腿又夹紧几分,爱液奔流如泉。
好在痉挛持续不久,否则周段非得在她大腿之间缺氧不可。
被泚了半脸淫水,周段一手抚摸她腴软大腿,一手理所当然地拽过纪清仪,先来了个痛痛快快的洗面奶,把脸颊下巴在她芬芳的乳房中擦干。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周段咂巴两下,又俯身去亲。
阿莲表情不多,看她和平素一般模样,脸却一直红到脖根,情欲在皮下翻滚,看起来实在有趣。
沈延秋已经快被亲的烦了,终于忍不住别过脸去。
可这又露出她英气的侧脸,连带鬓角和骨肉分明的脖颈,周段一样样细致地蹭过去,气息吹散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灯火下美人静好如画,周段的二弟则狰狞怒立充血快充裂了。
他把沈延秋两条腿压向一侧,迫使她侧过身子,将肉茎在柔软湿润的肉缝前滑弄。
沈延秋刚刚泄过,身子最是松软,他很快找到了那要人命的入口,低唤一声“阿莲”,便开始往内送入。
手指逗弄,舌尖侍奉,总归不抵滚烫的阳具全然贯进。
沈延秋仍然咬着手指,不觉已有一丝口涎溢出嘴角。
她感受着阴道里几经爱液冲刷的软肉被龟头寸寸撑开,开始与周段一样发出满足的叹息。
手掌插进大腿之间,周段一边抽送,一边爱抚潺潺流水的交合处,还不忘逗弄沈延秋侧躺时垂向一侧的乳头。
两人早已情动十分,沈延秋开始有意无意拧动腰肢,让腔道内的肉茎一而再搔到痒处;周段半闭着气,将噬心功锤炼出的好体格全用在交欢上,一下又一下刺到最深处,龟头亲吻蜜壶,腹肌碰撞臀肉,腰眼周围已经又出了一些汗。
“我叫你阿莲,你叫我什幺?”周段贴近沈延秋耳畔,轻轻咬着她的耳垂。
“周段。”沈延秋含着手指,声音模糊不清。
“不好。”周段拿掉她环抱乳房的手,用舌尖触碰沈延秋喷吐热气的唇。
“……周公子。”
“不好。”下体对快感的欲求难以遏制,但周段还是渐渐停下抽送,潮湿温热的肉棍“啪唧”一声拍打在她小腹上。
“唔……”穴里一下全然寂静,沈延秋不安地摸索,可两边腕子都被周段握在手中。他再度亲吻她的手背,继而吮吸粉红色的指甲。
“相公。”沈延秋搜肠刮肚,总算找出来一个足够亲昵的称呼,想着能顺周段的意。
她本只想小声嘟囔一下,可惜平生从未这样撒过娇,话语吐出口舌,仍然咬字清晰发音有力,听在纪清仪耳中敷衍无比,听在周段口中则是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