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大,撑开了刚刚才有些闭合趋势的肠壁。
“小兄弟你还来啊!?”
徐桂芳惊得擡起头,眸子里透出一丝惊恐,他这是不把她玩死,不罢休啊。
可一想到钱,她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姐,你这屁股太吸人了,操一夜都不够!来,再让我弄几回。”
苏白可不管她在想什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腰身一挺,将刚拔出一半的肉棒再次狠狠顶了回去。
“啊轻点姐的屁眼要裂了”徐桂芳痛呼出声,双手无助地抓紧了床单。
可苏白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双手扣住肥臀,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抽猛插。
这一夜仿佛没有尽头。
整晚,苏白不知疲倦的换着法子折腾这具丰熟的肉体。
一会儿让她侧躺,擡高一条腿,肉棒从侧后方斜插进那红肿不堪的后穴,双手还不忘在那对随着动作乱颤的大奶子上揉捏。
一会儿又按着她的脑袋让她撅起大屁股,沉重的囊袋一次次拍打在颤巍巍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肉浪。
“小兄弟饶了姐吧屁眼真的要烂了疼里面火辣辣的”她眼角挂泪,可怜兮兮的求饶着,但她不知道,这副凄惨又淫靡的模样反而更激起了身后男人的施虐欲。
她的求饶没有换来片刻歇息,反而是更加残暴的奸淫。
在苏白射了四五次后,她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
而这个时候,一道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房间。
原来不知不觉的,两人已经做了一整晚,此刻已然天亮了。
徐桂芳早已虚脱的趴在了床上,全身软得像一滩烂泥。
经过一晚蹂躏的屁眼肿得老高,根本合不拢,张开着一个硬币大小的洞口,白浊的液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小兄弟天亮了姐得给小花做早饭先放过姐吧”她有气无力地哀求着,试图挪动早已麻木的双腿。
苏白却依旧精神抖擞,硬邦邦的肉棒顶在她满是指印的臀肉上磨蹭,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处打着转,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姐,再来一炮,中午前准放你走。”
徐桂芳心里满是苦涩,这年轻人简直就不是人。
她觉得自己的屁眼怕是已经废了,都开始担心自己还能不能走路,拉屎还夹不夹得断了。
可看着那再次顶入体内的鸡巴,她除了顺从地张开双腿,任由他在自己体内继续翻云覆雨外,她还能怎幺办。
到了中午。
苏白紧贴着徐桂芳丰腴的背脊,双手粗暴地兜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肆意得变换着形状。
他胯下的肉棒依旧在徐桂芳的屁眼里抽插着。
“嗯啊啊”
被肏了一天的徐桂芳此刻根本没有力气支撑住身体的重量,只能将全身的重心都倚靠在身后男人的怀里。
随着苏白的顶弄,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潮红与疲惫。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
门外传来女孩稚嫩而虚弱的声音。
“苏哥哥你醒了吗?有没有看到我妈妈?她早上没给我做饭,我饿了”
听到是小花的声音,徐桂芳就好像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就清醒了。
“小兄弟别弄了小花来了快停下快停下”
她慌乱地反手去推苏白的小腹,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哭腔。
“女儿来了,至于让你夹得这幺紧吗。”
苏白坏笑着,地将肉棒从肠道中拔出。
徐桂芳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却被苏白一把架住,半拖半抱地拽到了房门后。
他将肉棒重新抵住那张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命令道:“开门,跟你女儿说,让她先回去,”
“这样不行这要是开门的话,小花会看到的”徐桂芳拼命摇头。
可苏白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大鸡巴再次插入。
“啊!!”突然的插入让她一下没忍住,惊叫出声,反应过来后,慌忙的捂住了嘴。
“妈妈?是你吗?你在苏白哥哥屋里?”门外的声音更加疑惑。
徐桂芳的脸涨得通红,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当场去死。
但在苏白的淫威胁迫下,她只能颤抖着将门锁拧开,拉开了一道仅容一人探头的缝隙。
门外的阳光刺眼。
小花就站在门外,身形单薄瘦小,苍白的脸上带着病态的红晕,看向妈妈的眼神满是好奇的疑惑。
“妈妈,你怎幺在苏白哥哥屋里?而且为什幺你看起来好累?”
徐桂芳死死抓着门框,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妈妈妈在帮苏白哥哥收拾房子我没事你先去回去等着妈妈一会儿就给你做饭”
而在门后的阴影里,苏白抱着她的大屁股,奋力的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虽然声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