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个女娃,也没听说袁师林有第二个徒弟啊。
“一个只有三个人的小门派罢了,凤凰坡的风水阵也是我请妙空空出手才破的。”苏白平淡道。
“哦,那就不奇怪了。”乌老鬼脸上的笑意越发阴冷了。
像这种没有背影,有点本事就喜欢到处管闲事的年轻人杀起来最爽了。
最好在临死前折磨一番。
让他跪地一边骂玄门正道,一边给他磕头。
“你知道我是谁?”乌老鬼眯起了眼睛。
“知道。”苏白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乌老鬼的面前,“一个用邪术害人,还拐卖孩子的畜生,我当然知道。”
乌老鬼脸色一沉,阴翳的开口道:“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苏白:“不气盛叫年轻人吗?”
“好好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本来还想多折磨一下你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杀了你,然后把你师承全部屠光!”
乌老鬼不再废话,手中拐杖一顿,上面吊着的陶罐开始晃动互相碰撞,发出了“咚咚咚”的声响。
接着地面震动,一股黑气从拐杖上的陶罐里飘出,化作十几道黑影,扑向苏白。
每一个都怨气冲天,张牙舞爪,发出凄厉的尖啸。
苏白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他的面前凭空出现一面铜镜,然后一股吸力从镜内发出,那些怨魂全都被吸了进去。
乌老鬼这一下,是一点风浪都没掀起。
乌老鬼瞳孔收缩。
这面铜镜为什么会给他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好像这镜子里有什么大恐怖一样。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苏白开口嘲讽道。
乌老鬼:“有一件法宝而已,这就是你狂妄的资本?”
接着,他从拐杖上撤下一个陶罐,然后用力摔在脚边。
陶罐破碎,一道怨灵冲了出来,发出阵阵凄厉恐怖的啼哭。
带着滔天的怨气冲向了苏白。
苏白依旧双手插兜,一动不动。
怨灵在离苏白几米的距离停了下来。
一双乌黑的眼瞳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看着苏白。
乌老鬼都怀疑人生了,这又是闹哪样?
他连忙催动术法,但无论他怎么下达命令,怨灵鸟都不鸟他。
苏白抽出手,摸了摸怨灵的脑袋。
体内发出了四道童音一同合唱的摇篮曲。
“月亮弯弯挂树梢,
宝宝闭眼睡觉觉。
不痛了,不哭了,
妈妈怀里摇啊摇~~~”
听到这首摇篮曲,怨灵身上的怨气都消散了大半,眼眶里流出了两行血泪,脸上却浮现出了一抹解脱的笑容。
然后就在苏白面前化作了一缕黑烟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乌老鬼又是一惊。
“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怨灵会自灭天地!!”
苏白没有回答,他看向乌老鬼的眼神越发冰冷。
“你真该死,阴山宗全都该死!”
“还有任家村跟阴山宗有什么关系。”
听到苏白说出任家村,乌老鬼的脸色都变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不不不不管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你都要死!”
乌老鬼从拐杖上扯下四个陶罐,朝着苏白丢了过去。
苏白抽出真法剑,玩起了水果忍者。
乌老鬼丢多少,他就砍多少。
真法剑是法真门的传承至宝,哪怕现在断了,也还保留了几分威能。
这些陶罐里不全是孩童。
也有一些邪术载体。
在真法剑下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全都被劈没了。
“你他妈劈我罐是吧!”
乌老鬼急了,将拐杖上所有挂着的陶罐全都摔在了脚下,顿时化为实质的怨气将他笼罩,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旗幡。
“小子,这是你逼我的!”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旗幡上。
旗幡瞬间暴涨,化作一面三米高的大旗,猎猎作响。
四周的怨气全都涌了进去,在旗面上形成了一个骷髅头。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旗幡上散发出来。
黑色旗幡迎风猎猎作响,幡面上那骷髅头的眼眶中,两点红光骤然暴涨,仿佛两团燃烧的鬼火。
乌老鬼咬破的舌尖精血渗入幡中,那骷髅头竟像是活了过来,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咯咯”的怪笑声。
“小子,能逼我动用这百鬼幡,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乌老鬼狞笑着,脸色都苍白了许多,他本就老迈,如今还动用精血,消耗自然很大,但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充满了疯狂。
“这幡中炼化了九十九个横死之人的魂魄,再以童男童女的心头血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