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他吧。”
“我们下午有课,他中午不能回宿舍吧?”
“应该不会吧,下午是第二节课,这么长的时间,他待在宿舍在干什么?”
道理是这个道理,不知道为啥,室友总有种杨扶微回宿舍的次数变多了。
其中一人神神秘秘道:“你们觉不觉得,杨扶微现在老回宿舍?我总感觉他今天也会回去。”
跟讨厌的人相处就是度秒如年,感官体验会被放大。
赵添和另一个室友惴惴不安地对视一眼,“不会吧。”
几人还没猜透杨扶微会不会回宿舍,眨眼睛,杨扶微已经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算了算了,不管他了。”
可惜怕什么来什么,三人吃过午饭往宿舍走,一推开宿舍门,那张空床的楼梯下整齐摆放着一双鞋。
室友一梗,给赵添递了个“我说什么的”眼神。
听到开门的动静,杨扶微掀起遮光布的一角,他的视线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没找到后又有些失望。
杨扶微默默掩好遮光布,果然没有来,赵添堂哥看着就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型,一看就是言而无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