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上侦探帽子,站起来准备出门了:“那名侦探就勉为其难地去看看吧!”
等到侦探社的社员们赶到郊外河边的时候,第一眼就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了。
有数不清的持枪士兵拦在那里,把整个河边几十米的范围都围得水泄不通,而被他们层层包围严阵以待的中心位置,却只有一个手持双枪的红男人身量笔直地站在那里。
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战斗他的身躯已经因为力竭而有些摇晃了,身上也有数不清的大小伤口在不停流血,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不停起伏,但是即使如此,他也仍然站在那里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目光如一匹警惕的野兽一般在包围自己的士兵们之间来回扫视,把自己身后的两个人护得密不透风。
是的,他身后还有两个坐在地上的人,其中一个看上去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应该就是那位被“挟持”的坂口安吾,另一个看上去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紧紧抱着坂口安吾没让他受到一点伤害,反倒是他自己身上有不少伤口,手里握着一把枪,看向那些士兵的目光空洞而黑暗,光是和他对视一眼就让人心生寒意。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护着坂口安吾和四周数不清数量的士兵毫不相让的对峙了不知道多久,残阳如血般照在他们互相依靠着的身影上,就连地上拉长着纠缠在一起的影子都显得格外悲壮而凄凉。
很明显,这三个被紧紧包围住的人已经穷途末路了,即使侦探社不来,他们的落败也只是时间问题。
种田长官急出了一脑门儿的汗,拿着个喇叭就像是罪犯家属一样在那劝得苦口婆心:
“太宰,织田,我知道你们两个和安吾关系好,但是我们带安吾回去也不是要伤害他,只是带他回去接受治疗好好修养而已,我们的目的又不冲突,你们真的没有必要抵抗到这种程度……”
这搞成这样就好像我们想要安吾的命一样,话说我们到底有什么必要打成这样啊?!
太宰听到种田山头火的话冷笑一声,抱紧安吾的胳膊没有一点松开的意思:“把安吾关到装着炸/弹的车里,然后再假惺惺地把人带回去治疗,你们倒是装得一手好人,不会安吾醒了你们还要他对你们忠心耿耿感恩戴德吧?”
被调开还要无辜背锅的种田山头火:……
到底是谁想出来的这个馊主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