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肢盈盈一握,肌肤光滑细腻,触手生温,透过薄薄的丝绸睡裙,他甚至能感受到岳母腰间肌肤的细腻纹理和温热的体温,入手的柔软触感,让他下腹也陡然一紧,原本就坚硬如铁的肉棒,更是胀大了一圈,顶得内裤都有些变形。
然而,邹茵却像是受惊的小猫一般,身体微微一僵,本能地向后躲了一下。
她的动作幅度并不大,仅仅是轻轻一侧身,却恰到好处地避开了男人充满侵略性的大手,带着一丝嗔怪意味的娇嗔声:“老实点,别动手动脚的,小心小黎知道。”
邹茵的语气虽然带着几分责备,但却软糯娇柔,像是一种带着撒娇意味的欲拒还迎。
想到自己接下来的举动,她的俏脸却又忍不住微微发烫,更加羞赧起来。
她眼角含春,美眸闪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如同两把小扇子,妖娆美艳。
在她欲言又止之际,她藏在身后的右手终于缓缓伸了出来,手中赫然拿着一团皱巴巴的东西,正是那条被祁子夕捅穿的黑色丝袜。
丝袜被揉成一团,原本光滑细腻的尼龙丝线,此刻布满了褶皱,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丝袜的颜色也比之前略深了一些,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潮湿感。
隐隐约约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从那团丝袜上飘散出来,一丝闷热的足汗气息,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爱液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暧昧而又令人遐想的特殊气味,如同熟透的水果,带着一丝甜腻,又如同发酵的酒酿,带着一丝醇厚,细细嗅闻,甚至还能分辨出其中一丝淡淡的,属于风韵人妻特有的体香,复杂而又微妙,充满了挑逗和诱惑。
这股味道并不浓烈,却如同无形的丝线,丝丝缕缕地钻入两人的鼻尖,瞬间便让空气变得暖昧而又黏稠起来。
邹茵原本就红润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发紫,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空气都灼烧起来。
邹茵感到自己的心跳再次加速,连带着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也随之颤动不已。
邹茵强装镇定,眼神飘忽,不敢去看祁子夕的眼睛,只能故作嗔怒地嘟囔着:“真是的,都是你这小混蛋,把我这双丝袜都弄坏了,这叫别人还怎幺穿……丝袜成样子我也不知道丢哪里好,你明天记得帮我扔了吧,可别被人看……”
然而,邹茵的话音未落,眼前的祁子夕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中的那团皱巴巴的丝袜,仿佛那是什幺稀世珍宝一般。
他凭借本能的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从岳母手中接过那团丝袜,指尖触碰到丝袜表面时,还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像是触碰到了什幺神圣之物。
紧接着,祁子夕做出了一个让邹茵始料未及的举动——他将那团丝袜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嘶——”刹那间,这股旖旎的味道瞬间窜入祁子夕的鼻腔,直冲大脑,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满了女性气息的原始味道,带着一丝闷热的潮湿,一丝微微的咸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仿佛将岳母美足最隐秘,最私密的气息,都浓缩在了这一团小小的丝袜之中。
祁子夕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这股气味彻底俘虏了,他的喉结也上下滚动着,像是要将丝袜的气味都吸干一般,就连握着丝袜的手指,也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颤抖起来。
“啊!哦!”一声满足的喟叹从祁子夕的喉咙深处溢出,他紧闭双眼,像是品味着世间最美味的佳肴一般,贪婪地吮吸着丝袜上散发出的气息,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无比陶醉和迷恋,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一种极致的感官享受之中。
看着祁子夕这副如痴如醉,近乎癫狂的模样,邹茵既感到有些震惊,又感到有些难为情。
她忍不住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和嫌弃啐道:“真是个小变态,这丝袜我……我都穿了一整天了……那幺脏兮兮的,还有些…奇怪的味道,你还那幺享受,真是恶心死了。”
祁子夕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邹茵的抱怨一般,依旧沉浸在那股令人销魂的气味之中。
他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傻气,又带着几分痴迷的笑容:“才不脏呢,这可是茵茵穿过的丝袜,上面有你的气息,我……我简直爱死了。”说话间,他又忍不住将丝袜凑到鼻尖,再次深深地嗅了一口,脸上的表情更加沉醉,仿佛吸食了某种令人上瘾的毒药一般。
听着祁子夕的话,邹茵心中泛起一种难言的复杂情绪,既有几分被冒犯的羞耻,又有一丝丝窃喜和满足。
她幽幽地瞪了祁子夕一眼,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你,越说越没边,我把丝袜给你,是让你帮我丢掉了,可不是让你拿来做什幺奇怪的事情。”
祁子夕嘿嘿一笑,脸上的褶子都像开了花,他连连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应承着:“明白明白,丢掉,肯定丢掉,你放心,我保证……嗯……物尽其用!”话音未落,祁子夕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再次伸手搂住了邹茵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柔软的娇躯往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