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韵想要紧闭的菊门,不过是刚刚进入一个龟头,祁夕就舒爽得长出一口气。
徐韵被插入菊穴之后,下意识收缩的身体,让原本就狭窄的穴道更加紧缩,几乎挤得祁夕差点射出来。
而徐韵的体验也不会好到哪去,菊穴被强行插入的感觉,让她像是后面被插入一根烧红的铁棍,难言的爽感和屈辱感,让幸福得流出一个泪来,嘴里的手指也适时更深入几分。
身上的三个洞全都被完全塞满,整个人如同变成了少年的性爱玩具一样。
“爽啊,又紧又湿,屁眼这幺有力,想必平常没少锻炼了。婊子老师,你该不会自己锻炼还顺便练练屁眼,等着被我肏吧?”
祁夕说完不再言语,调动核心和腰部力量主动抽送起来。
和插入菊穴的肉棒一上一下一进一出,不停刺激着徐韵的荡妇身体。
隔着单薄的一层肉壁,粗壮的肉棒不停给徐韵带去无边无际的快感。
明明是被强奸的一方。
但是作为雌性的本能,让徐韵的身体主动迎合着抽插,作为雌性被雄性奸淫玩弄的事实,让她在羞愤中被迫体验着快感,酸爽到从尾椎一直传递向大脑,快感如同雷电一样,刺激着她的每一寸神经,让她一点点适应着来自性爱的舒爽。
肉棒不过抽插十分钟,祁夕就感受着徐韵的蜜穴不规则地收缩着,然后湿热的水流直接喷在了自己的跨间,肉棒都像是被强劲力度挤出来了一样。
“呦,这幺快的高潮,被鸡巴一干就直接高潮了,喷水还喷了不少呢。”
祁夕撩起一点徐韵自己喷出的淫水,抹在了对方的乳尖上,感受着指尖下身体的颤抖。
放开的精关没多久,祁夕就控制不住,换个插口进入骚屄内,准备要喷射出精液。
体内肉棒突然的膨胀,让徐韵似乎意识到了什幺,内心很激动开心,但表面还是要按照剧情,装作一副抗拒样子:“不!不行!!不可以在里面!啊啊啊!!”
根本不等对方说完,祁夕主动一挺腰,卵蛋拍在徐韵的下身,“啪嗒”的声响掩盖了龟头插入子宫的轻响,粗壮的肉棒冲进女性为了孕育后代的地方,肆意喷洒着精子。
只要被人内射过一次,以后的几年内生出来的孩子,就一定会带着一丝内射精液的信息。
而祁夕这样强劲有力的喷射,加上同样健壮的精子,几乎是要徐韵直接怀孕的节奏一样。
祁夕射完之后各自抽出肉棒,在徐韵的肌肤上潦草一擦,接着肉棒堵入她的喉咙,将余下精液射到嘴里,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食道落入胃袋中,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如此美妙的肉体,祁夕自然不会满足于只是玩弄一次。
等到他都终于暂时满足地拔出肉棒的时候,徐韵已经被射了超过二十次,除了精液的质稍微稀薄了一些之外,量像是完全没有减少。
祁夕一次又一次地在徐韵身上各个地方喷发出精液,最后捏住她的小嘴,让她把嘴里的精液吞下去才算终止。
稍微得到满足的祁夕,打算在这个空荡无人的教学楼内,玩一次遛美人母狗的游戏。
于是挥挥手上的狗链,对着徐韵示意。
徐韵一点也没犹豫,顺从地低下头,感受着不带温度的项圈在颈间固定住。
她自己现在几乎赤身裸体,白哲的肌肤上被白浊的精液覆盖了大多数部分,原本的高马尾已经凌乱不堪。
“徐老师,母狗可不能站着啊。啧,带上项圈还挺好看的,那要不先让学生玩一下再出去。”
祁夕挺着粗壮的肉棒,直接跨在徐韵腰间,本就高挑的身躯,就算跪在地上也能看出那份优美的姿态。
原本高高束起的马尾,现在凌乱披散在背后,滚烫火热的肉棒贴在徐韵丝绸般顺滑柔软的背部来回戳弄,带起坐在身下的年轻美女警官的身体一阵娇颤。
牵连在颈间的项圈和链子,像是手里牵着一条狗绳,而另一头则是一头淫靡的母狗。
赤裸跪在地上,甚至还让自己的学生坐在身上像是牵狗一样牵着。
祁夕仅仅只是手里稍微一拉,徐韵只能屈辱地被项圈被迫牵引扬起修长优美的脖颈。
明明强奸已经结束,身体里或者身边就连一根肉棒都没有,除了背上同样赤裸的祁夕挺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硕大的卵蛋在背上留下一道滚烫的感觉。
只不过是被打了一巴掌,翘臀中间腿心的蜜穴,居然在巴掌的冲击之下违背主人意愿,自己不停地收缩舒张起来,带起些微的快感和刺激,丝丝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带出毫无防备中从琼鼻间响起一声娇喘。
“母狗老师,给我爬,爬得快点。”
祁夕把链子在手腕缠绕一圈,单手牵起徐韵的狗链,另一只手擡起,又是一声响亮的巴掌落在徐韵挺翘的美臀上。
挺翘紧致的臀瓣摇晃着,向顺着手掌往两侧分散开来,把原本应该紧紧遮蔽的娇嫩蜜穴,完全展现在少年面前。
感受着背上的祁夕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