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啥。
蒙在鼓里的祁夕虽然有些遗憾,以为胡月婵被自己干怕,所以暂时躲起来了。
“哼!居然敢偷偷藏起来不给我肏,等我吃饱肚子,一定要把婵儿抓起来狠狠灌精!少年这般想着,然后迅速坐下身子准备吃饭。刚刚坐下,便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呼,对面的祁威忽然放下报纸,疑惑地瞥了侄子一眼。
“没,没事,今天的早餐,真,嘶,真丰盛啊!”少年连忙解释,声音有些急促似要隐瞒些什幺,而不知所以的四叔懒得细想,继续看报去了。
餐桌之下,一位浑身赤裸,满脸淫媚的性感美人,哼唧着将身体往前一挤,雪白丰满的大奶子,主动压迫在儿子的双腿上。
如此亲昵色情的摩擦,正是祁夕发出惊呼的原因。
“怪不得说婵儿不见了,哼哼,原来是躲在桌底下偷袭自己啊!不知为何,祁夕感觉莫名兴奋,或许是因为身为成年人的美艳妈妈化奴一般,主动钻入桌底,宛若谄媚母狗似地讨好亲昵自己;又或许是近在咫尺的四叔蒙在鼓里,并不知道心爱妻子一丝不挂藏在桌下,同侄儿淫玩的美妙隐奸!
“好刺激!呼,我得,我得整点有意思的!此时的祁夕越发兴奋,明明在四叔眼皮底下狠狠玩弄四妈,这才是自己最想要的!一鸡巴一鸡巴猛怼,在丈夫面前,将端庄贤淑的妻子肏干成发情的母猪肉便器什幺的,只是想想,肉棒就难受得受不了!
“婵儿妈妈很会躲呢,刚刚才肏完她一次,现在竟然不见了,真是可恶!好想把她当成母狗肉便器狠狠玩弄,这样才好玩呢!”
祁夕嘟哝地出声的同时,只听”砰”的一声响起。
原来竟是对面坐着的祁威,直接将报纸拍到桌上。
面露不悦的他只是皱着眉头,却对侄儿这种行为的无能为力,让祁夕更能感受到能肆意凌辱四妈的美妙快感,让其疯狂!
于是肉棒……变得更硬了!
“子夕,你要为刚刚所说的话道歉!就算你四妈不在,你也不能说这种东西!她好歹也是你的四妈,怎幺可以用这样下流的辞汇去形容她!”
听闻祁威罕见的严肃话语,祁夕却是激动得大口喘气,在要为淫乱四妈正名的愤怒四叔面前,玩弄躲在桌下的母狗四妈,那种禁忌的背德快感,可以说是攀升到了巅峰!
“笨蛋四叔,你的肉便器老婆,正在桌底下偷袭我啊啊啊啊,一丝不挂的下贱骚母猪,不是肉便器是什幺?祁夕心里大骂,愉悦的肉棒也一跳一跳,力度之猛,甚至将刚刚溢出马眼的腥臭汁液,甩到了胡月婵润红淫媚的脸蛋上。
“夕夕好,好变态!胡月婵背着丈夫躲到桌下,就是不想给他发现,所以面对儿子的兴奋表现,她表现得尤为克制,哪怕看到大肉棒如此下流淫乱的表现,她也只是轻声低吟而已。
桌下是笑容可掬、双手抱住自己双腿、并且用大奶子不断摩擦的淫荡四妈,桌上是面色严肃、强硬要求自己为刚刚粗鄙言语道歉的愤怒四叔。
一个冷漠无情,一个热情淫乱,天差地别的扭曲感,实在是没法让祁夕好好道歉。
“怎幺不是!妈妈的骚屄和子宫都被我的大鸡巴肏过了,高潮不止一次,怎幺不是我的肉便器?也就只有我的大鸡巴,才随便肏她两下,她就受不了变淫荡了!”
“哼!要不是因为妈妈不在,否则现在的她肯定会乖乖跪在餐桌下,像条母狗似地用大奶子蹭我的腿!”
祁夕只是把正在发生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祁威便瞪大眼睛,似乎有点破防:“怎幺可能!月婵才不是那种淫荡的女人,跪在地板上,这和母狗又什幺区别!”
听着四叔难以置信的喃喃低语,祁夕更加兴奋,于是将双腿从妈妈的漂亮大奶子里抽出,接着毫不客气地踢了踢妈妈的肩膀。
“这种表现当然不是母狗,母狗是会被主人踢中肩膀,然后就乖乖躺在地上,把柔软的肚子露出来给主人暖脚的,对吗?”
这话看似是给爸爸说的,但藏在桌下的四妈,却被儿子的形容气到翻了个妩媚的白眼。
瞄了一眼儿子还在轻踢自己肩膀的坏蛋小脚后,她没好气地张嘴咬了一下,然后才既无奈,又有些兴奋地往后卧倒。
完全躺在地面上的赤裸熟女,利落地擡起阴户大开的屁股,美丽的肉穴已经平坦的小肚子甚是迷人,祁夕想都没想,直接把脚放了上去。
“呜!过,过分!”胡月婵差点没喊出声来,但最后还是紧要牙关,阻止了自己的淫荡呻吟。
“啧!”祁威先是皱眉,而后怎幺也想象不出来高贵妻子躺在地上,擡起屁股露出羞耻的小穴和肚子,取悦其他男人的画面。
祁夕一边惬意地用脚摩擦着妈妈的柔软耻毛下饱满的阴户,一边懒洋洋地说着:“或许四妈可能不会跟狗狗一样用肚子取悦主人,但是当我说……母狗妈妈,赶紧给我爬起来,用你下贱的舌头从脚舔到大鸡巴上!”
少年话锋一转,故作不悦的声音,像极了主人正在对淫荡母犬发号施令。

